上了,同時半空中的玻璃垂直而落,直接奔著相曉這邊就砸了過來。
“咔嚓”一聲脆響過後,相曉捂著胳膊痛嗷了一聲,小手臂上被玻璃割出了一個口子,森森白骨都露了出來,十分嚇人。
相曉腦中最後一個念頭就是:“我到底是也沒跑了啊”
至此,來貢吧山甘丹寺驗證活佛轉世的國家宗教局一行八人,在歸程途中全都折進了醫院裡。
天色漸黑,京城。
國貿三期八十八層的會所裡,李言在講述交代完之後屋內人隨即默不作聲起身,然後互不相望的走了出去。
從頭到尾,坐在這間屋子裡的人除了李言以外其他人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全程零交流,這幾人互相誰也不知道對方是做什麼的,從哪來要去哪,姓名來歷都是一無所知。
而李言也沒有任何要介紹的意思,就是自顧自的說著自己要交代的事情,但卻沒有具體指出是交給哪個人去做。
因為當李言交代完之後,他們都知道自己要各司其職了。
晚上六點,李言離開了國貿三期,乘坐沃爾沃前往玉泉山莊。
兩個小時之後,沃爾沃進入山莊停到劉家院外,劉國棟的秘書已經站在門口等候他了。
“首長已經到了,在會客室,小言你去見他吧”
“嗯”
李言進入會客室,坐在椅子上慢慢喝著茶的劉國棟抬頭看了一眼說道:“回來了”
“回來了”李言淡薄的點了下頭,隨意的坐在一旁,沒有一點拘謹的意思。
“喝點茶?”
“不用了”
“煙要抽一根麼”
“一直不抽的”
劉國棟頓了頓,隨即說道:“年輕人不能這麼無慾無求的,有點愛好才行,小言你的一生走的太過直線了,需要一點調劑的”
李言低著頭,用一種十分平淡和沒有任何聲線的語調說道:“調劑太多,會干擾我的注意力和判斷還有分析,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