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嫻月似乎是想到什麼,冷笑了一聲:“我調查過,梁時蔚退婚與你和陸承舟結婚前後不過幾個月的事情,你想告訴我,你和陸承舟是愛情嗎?”
南清皺了皺眉,又聽到她道:“梁家撫育你長大,梁時蔚又是個翩翩公子,你對他就沒有一點感情嗎?”
“你看上陸承舟什麼了?有錢有權?這些好像是比梁家那小子強一些。”
“那陸承舟又圖你什麼呢?一個童養媳,無父無母,性格又固執彆扭。”
“你的心思不比我少,就沒想過這些嗎?”
“我和你不一樣。”南清重複道。
蔣嫻月往身後一靠:“我倒是覺得你和我很像。”
“我很瞭解你,南清。”她一字一句道。
“如果你來這是為了教育我,插手我的人生,那我勸你還是早日回到國外去吧,別給自己添堵了。”南清淡漠道。
“蔣南清。”
蔣嫻月語氣重了些,聽得出來是在強忍怒氣:“我是你的母親,我為了生下你,放棄了多少你清楚嗎?”
南清沒說話。
蔣嫻月接著道:“我本可以選擇不生你的,但是我還是冒著風險把你生下來了,那時候我才二十幾歲,正是事業最強烈的時候,我每天過得提心吊膽,你不能要求我更多,我不能為了你再放棄掉自己引以為傲的事業。”
蔣嫻月說著伸手擦掉眼淚。
“我從來沒有苦著你,梁家的一切我都是為你考量過的,梁家人口簡單沒有複雜的勾心鬥角,梁媛雖然脾氣怪卻也是個心軟善良的主,梁時蔚更是從小就品學兼優,你去那不會吃苦,你已經擁有了別人沒有的一切。”
“梁時蔚,也是我為你選擇的丈夫,嫁給他不會苦了你,我都是為你考慮過的。”
“去到國外之後,我每天過的是什麼日子你知道嗎?擔心你在國內過得好不好,憂心自己拍的劇有沒有作用,能不能更紅火一些。”
“外人說的風光,可誰知道我在國外過的是什麼日子,一切都得重來,沒有背景全靠拼命。”
“後來遇到了Karen,進了約理才慢慢好起來,結婚後,我就更不敢透露你的事情了,生怕會惹出事端來,幸好Karen體諒我理解我,他支援我的一切決定。”
“南清,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煎熬嗎?哪怕是到了現在,我都不敢有半點鬆懈。”
事業做得越多,盯著的眼睛就越多,一點做得不對,便是萬丈深淵,容不了沙子。
南清就是她人生裡那顆見不得人的沙子。
南清垂下眼眸:“那你就不應該回國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