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起來。
一口又一口,很甜。
讓原本就很滿的胃,又添了些東西。
偌大的屋子裡很安靜,她也很安靜。
陸承舟從樓上下來,瞧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在半道上停住,看著她。
直到南站有所感應投目過來,他才再次抬起步子。
南清一見到他便趕忙站起來,嘴裡還嚼著東西,無措地解釋道:“我今天去了梁家看梁媽媽,她狀態很不好,我很擔心,手機放在包裡沒有拿出來過,我也忘記了給你打電話......”
陸承舟聽著,彎身倒了杯溫水,遞給她:“平時不是總說夜裡吃東西容易胖嗎?蛋糕可以留到明天再吃。”
眼瞧著這一塊蛋糕都快被她給吃見底了。
南清沒接那杯水,反拉住他的手:“你沒有生我的氣吧?”
“其實你可以早一些日子告訴我你要過生日的,我連禮物都沒有為你準備,今天又出了這樣的事,我真的很對不起你。”
她眼裡滿是焦慮。
陸承舟看見了,擦過她本就沒握牢的手,把杯子放在桌上。
南清怔著。
他傾身環抱住了她。
屋裡明明很暖,她卻彷彿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涼氣。
那些涼氣在她的懷抱中一點點消融。
南清下意識環住了他的下腰。
陸承舟的聲音傳到耳畔。
“我不會生你的氣。”
“那你呢,有沒有生氣?”
他其實更想問,她有沒有變得不喜歡他?
南清蹙了眉,還沒理清思緒,又聽他道:“今天中午你來送飯時碰見的那個人,叫武刑,是個釘子戶,向政府和集團索要與房子本身價值不符的補償額,這是和政府合作的專案,法院只好下了強制執行的命令,他和妻子就在工地上鬧了起來,結果妻子身體不好情緒過激暈了過去,醫院診斷為舊疾復發,休息幾日便好,他卻趁此又增加了一筆巨大的數額,甚至還讓他的妻子在醫院裡糾纏。”
“這個人吃硬不吃軟,心性很賴,我只能使用這樣的辦法,你......明白嗎?”
南清聽到這才終於知道了面前這個突然彆扭的男人心中所想。
她道:“你不用和我解釋那麼多,我無條件相信你。”
她從環抱中抽身出來,直視他的雙眼,只有這樣,才能透過心靈。
她再次認真道:“我無條件地相信你,就像你對我一樣。”
陸承舟眼眸很深。
南清接著道:“你還記得我們初識的時候嗎?”
她笑了一下:“不對,也算不上初識,我們很早就認識了。”
“那次迎接朝瑜表姐回來的晚宴上,我滿身髒水,謠言和誤會像是洪水一樣覆蓋著我,你當時站在高處。”
她想到了那會的畫面:“你低眸看過來時我覺得你不可攀附,像是神明一樣,我從未想過能和你有交集,那一刻,甚至想離開那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