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的妞吃醋了,以後注點意,都離我遠點兒。”
說完邁著兩條長腿朝尹若心走,留下幾個送水的女生風中凌亂。
陸承佑把尹若心腿上攤著的習題冊一把拿走,在她身邊坐下,手朝她那裡伸:“不知道給我送水?”
“不是有人排隊給你送嗎?”
“別人送的我不喝,”陸承佑兩條胳膊往後搭,腿翹起來,與生俱來的痞勁就出來了:“我就喝你送的。”
“給你給你!”尹若心把早就準備好的一瓶水放到他腿上。
陸承佑笑,擰開瓶蓋沒喝,仰起頭對著臉先倒半瓶。汗水被洗滌,少年深邃俊朗的一張臉在燈下泛著白皙的光。
他喝掉剩餘的半瓶水,起身:“我去洗澡。”
經過尹若心身邊時,習慣性往她頭髮上呼嚕了兩下:“等我回來帶你去吃飯。”
等他的過程裡尹若心發現自己把一本書忘在了教室,給陸承佑發了條資訊,出了籃球館往教學樓跑。
班裡剩了幾個尖子生筆耕不輟地用功,她拿完書準備走,踢到地上的一團紙,彎腰撿起來丟進垃圾桶。
垃圾桶裡有一瓶水,水還很滿,看上去沒有開啟過,是早上陸承佑隨手扔進去的。幾個小時過去,水瓶裡飄出了些白色的結晶體,依附在瓶子內壁上。
尹若心覺得奇怪,盯著看了會兒,打算把這瓶水拿回去研究。她把書包放桌上,從裡面翻找能裝水瓶的紙袋時蔣順急急忙忙跑進教室。原本他在往後跑,在看到最後一排的尹若心後步子停下了,轉而走到了他自己的座位旁。
尹若心想確認一下那瓶水是不是蔣順搞得鬼,若無其事地把書包拉鍊拉好,單肩揹著出了教室。
她下了樓,找了個死角躲著。沒兩分鐘蔣順從樓上下來,做賊一樣抱著他的書包跑遠了。
尹若心回到教室,發現垃圾桶裡的那瓶水果然不見了。
陸承佑還在籃球場,他洗過澡,換了身衣裳,頭髮吹得半乾。他一邊講電話一邊隨手撥拉了兩下頭髮,細密的頭髮蓬鬆柔軟,額前的劉海遮到眉。
身上帶著一種凌厲又迷人的少年感。
尹若心朝他走近,他沒發現。難得見他這麼認真地跟人講電話,口氣都正經了不少。她不經意聽了一耳朵,聽見他在跟人說:“我想做什麼他管不了。我既然答應了您就一定會報工程系,您的研究所我也會去。行,這些您都放心。”
掛了電話,他看見尹若心在他身後一步遠處,樣子很乖地站著,氣質恬靜溫柔。
他把她書包拿下來,隨意在一邊肩上掛著:“想吃什麼?”
尹若心想了想,說:“炸醬麵。”
陸承佑笑了聲:“還沒吃膩?”
“沒有。”
“挺好。”陸承佑抽著肩膀又笑一聲:“我的小姑娘嫁狗隨狗。”
嫁這個字眼讓尹若心猝然心跳失衡了下。唇上有些幹,她抿了抿,為了掩飾內心極沒出息的歡喜和雀躍,故作不解地說:“誰是狗啊?”
陸承佑:“我。”
尹若心撇過臉笑。
兩個人出了學校,去衚衕口的那家店吃炸醬麵。
吃麵的時候醬汁不小心蹭到了尹若心嘴角,陸承佑抽了紙巾幫她擦。尹若心沒出現之前,陸承佑帶過幾個姑娘來吃炸醬麵,那些姑娘怕臉上沾到東西不好看,麵條一根根地挑,吃幾口就搖著頭擺手:“我吃飽了。”
不像尹若心,蹭到醬汁也不在乎。
陸承佑一時嘴快,把他帶過不少妞來吃炸醬麵的事給說了出來。尹若心眼裡的光登時沉下來,她這人心思細膩,有時候不高興了會默默憋著,別人不問她就不說,自己消化消極情緒。
陸承佑沒關注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