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一切都值。
他們已經做出了許多個它,有的根本沒法存活,有的僅存活幾分鐘,而有的則直接是怪物,一個血肉模糊的肉團。
它與其餘的都不同的,可以說,它是最完成品,他們費了太多心血在它身上,可是三年來它只動過兩次,他們在苦苦等待它破殼出現的一天。蘇雲瑋一直覺得對方很調皮,只是躲了起來了。
有人走了過來,蘇雲瑋立刻喊了聲老師。容亦剛參加完一個會議,身上還穿著西裝,白大褂披在他的臂彎,眉目略帶倦意。
“情況怎麼樣?”
蘇雲瑋搖搖頭,“還是老樣子。”
容亦往螢幕上看了一眼,“要怎麼做,它才會出現?”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