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有四人,可以說館內的好手全部都來了,而這樣的實力面對已經衰弱的單流館是壓倒性的優勢。
在他看來,在館中做出決定的那一刻就已然贏了一半,塔魯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的。
塔魯搖頭說:“我不和你們打的。”
師原八一怔,皺眉說:“塔魯閣下是什麼意思?”
他相信對方不該那麼天真,即便不和他們交手,他們也不會就此停下,今天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就一定是要達成目的的。
塔魯看向他說:“你們的對手不是我。”
“是這樣麼?”
師原八的目光移向橄伯,這位雖然是教習,但看得出來疏於鍛鍊,而且年紀也大了,格鬥者年紀大不等於沒有戰鬥力,但除非是天天戰鬥在第一線的,通常外表老化程度也也代表著此刻的狀態,這位一看就是不能打的。
還是另外有強援?
現在外洋上還有誰會幫助單流館?
難道是……
他皺起眉頭,有一個他們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那是把那可能存在的裂隙交給政府和公司,可單流館有必要這麼做麼?正是因為怕把單流館逼得太緊,所以他們一直是給單流館留有餘地的。
塔魯這時轉身往外走,並說:“跟我來。”
師原八看了看,稍作思索,便邁步跟上,身後一眾人馬上跟隨上來,一行人一直到了海崖邊上才停下。
塔魯站在崖邊,伸手一指:“伱們所想找的東西就在這底下,這裡如果想要佔據,那就自己去拿吧。”
師原八先是詫異,隨後流露出一絲驚喜,他帶著幾分不相信的語氣問:“塔魯閣下是說……”
塔魯說:“你們應該拿到那個東西了吧?那可以證明我的話。”
師原八目光閃爍了下,他從腰間的掛袋裡拿出了一枚精緻的石哨,放在嘴裡用力吹了一下,哨子傳出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吹動的時候似乎用盡了他的全力,臉孔一下漲紅了。
僅只是過了一會兒,有一絲絲震顫感從腳下傳遞上來,崖前的海水出現了明顯的波盪。
師原八不由振奮起來,驚喜且激動的說:“對,就是在這裡,就在這裡!”
他沒有再理會塔魯和橄伯兩個人,而是回身快步來到那個瘦弱青年身前,興奮說:“大師兄,就在
“我聽到了。”
瘦弱青年抬起頭,此時此刻,他眼神裡再沒有任何茫然,而是變得極端的犀利,
周圍的弟子聽到他的聲音後,都是瞪大了眼睛,不約而同露出了驚畏之色,這是……
師原八亦是一驚,不由自主倒退了半步,因為那個聲音,十分像他們老師嘯月齋的語聲。
瘦弱青年凝視著前方,對著師原八說:“繼續吹!”
“是,是!”
師原八再一次使勁吹動玉哨,海水又一次的震動起來,而隨著哨聲的持續,有一個位置的波盪尤其劇烈,雖然在湧動的海潮中不怎麼明顯,然而在場的都是觀察力敏銳的格鬥者,立刻就捕捉到了其中不一樣。
瘦弱青年緩步走到了崖邊,目光凝視著那裡,隨後張開雙臂,任由身體往下方傾倒下去。
“大師兄?”
眾人一驚。
師原八往前了幾步,看著下方的身影劃過數十米的空間,落去了海水之中,他根本沒有猶豫,亦是下躍去。
而其他的弟子見他也這麼做了,亦是跟著往下跳躍,居然沒有一個留在崖上,好像對單流館的人毫不在乎。
橄伯心情有些複雜,他知道安曜館對單流館實際是不屑一顧的,只是瞄準了他們的裂隙,這樣對他們也無疑是好事,可這種無視仍然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