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小夥從地上爬起來,怯生生望著煦江,
守攤小夥目光直逼煦江眼眸,“把他們幾個放了吧!我帶你們去。”
煦江眼眸中射出一束寒光,“人多不妨事,都是年輕小夥,向出運東西也少不了人手。”
小夥氣勢頓減,心懸在嗓子眼上,仍然挺直胸脯,
“那個地方只有我認識,他們全都沒去過。”
煦江猜出,小夥心裡怎麼想,右手掌心裡,託著一錠十兩銀錠,
“不妨事,誰想加入,我先支付十兩錠銀。
待取到寶物後,去的人都有份!”
其他幾位小夥,哪能抵禦住這樣誘惑,沒有一個肯落下的!
眼前這位守攤小夥,看到自己同伴,竟為十兩紋銀,甘心受人驅使,獨自垂頭落淚。
煦江拍拍小夥後背,“放心,我們不是行走江湖大盜,只不過生意人而已!”
小夥也只能做這樣想了!
出金沙鎮向西行,腳下踩在大小不一鵝卵石上,穿行在山丘間峽谷,走到日落!
小夥靠懸崖支起帳篷,白開心一路習慣住驛站,從沒料到會用到帳篷??,
“天官爺,你有沒有帶帳篷?”
煦江兩手攤開,“你今晚還打算睡覺?不把小夥看住,他會乖乖帶咱們去嗎?!”
白開心轉身去撿拾柴火,抱著一捧柴火回來,發現煦江站在原地,
“你怎麼不去撿拾柴火?!”
煦江狠狠瞪一眼白開心,“咱倆都去撿拾柴火,就不怕他們跑了!”
白開心一臉壞笑,“早知,這撿拾柴火苦差事,就該派你去!”
於此同時,小夥找到同伴,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啊!
我為什麼不再到,山洞裡撿拾寶貝,那是因為山洞裡,有披著鱗甲惡獸!”
同伴們這下子都急了,“怎麼不早跟我們說!”
小夥低下頭,“早說了,不是怕你們不信!?”
同夥著急沒辦法,“那現在怎麼辦?”
小夥隨便撿起塊石頭,在所坐頑石邊緣畫出幾道線,
“他們晚上一定會睡覺。等他們睡覺……”
“萬一他們不睡覺呢?!”
守攤小夥神秘笑笑,“去弄兩隻野鴨子,再打瓶酒來,不愁他們不睡!”
小夥一起來找煦江,“東家,這附近野鴨不賴,要不我們弄兩隻去?”
煦江側身望著小夥,露出不誠實笑容,“兩人一組去弄點野味,剩下都歇歇吧!”
守攤小夥領著,一位同伴去弄野味……
金烏還未西墜,守攤小夥拎著一隻野鴨回來,
守攤小夥主動拔去鴨毛,內臟自然除去,放到篝火上烤,
野鴨烤熟後,小夥又開啟一瓶顏色透亮,無雜質的酒,
“來,喝酒。”
白開心見酒不錯,把煦江警告拋諸腦後,直喝得整個臉跟猴屁股一樣,
癱倒在篝火旁,唱起呂蒙寒窯賦,曲調偏到他姥姥家去了!
幾名小夥見白開心醉到,已經沒有能力阻止他們跑路,都集中在煦江這裡來,
“東家,來一個!”
煦江一臉壞笑,“怎麼,想把我也灌醉,然後跑路?”
幾位小夥神色微微一怔,
煦江趁機撕下大塊鴨背肉,放在嘴裡嚼,
小夥們湧上來敬酒,一杯又一杯……
折騰到子時,煦江沒醉,除守攤小夥,其他幾位都醉的不知人事。
守攤小夥見走不成,只好對煦江攤牌,
“東家,山裡寶貝那麼多,我為何不去多拿兩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