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易之!趙易之!”寧安嚇得臉色大變,撲過去就要檢查趙易之還是不是活著。
“放心,”斯諾德的一隻手手指抵在趙易之的頸側,攔住寧安,“他還活著。不過氣息和脈搏都比較微弱了,需要儘快治療和修繕。”
寧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從悲傷的漩渦中抽離,深呼一口氣。
“那,那快點走吧,去找醫生!”
“嗯。”
斯諾德神色複雜地瞥著破爛不堪的趙易之。雖然不知道這個初代華族機械改造人跟寧安是什麼關係,但他看得出來寧安挺在意這個人的。
斯諾德嘆了口氣,彎下腰輕易地將趙易之抱起來。趙易之是由遊金打造全身骨骼,沉得要命。寧安和尼爾兩人扶著他才能快速移動。斯諾德竟然一個人就輕鬆將人抱起來。
“讓尼爾那小子過來,帶上他。”
說著,斯諾德腳踢了一腳躺在地上裝死的阿瓦隆拉扎德。
阿瓦隆拉扎德吃痛,沒忍住哎呦了一聲。
這個傢伙其實剛才就悄悄清醒了,怕引起注意沒敢動,被殺,就忍住保持著被丟到地上的姿勢躺著。沒想到上將早就發現他醒了。
“我可以自己走的上將,我能自己走……”
阿瓦隆是個純文職人員。雖然負責基地專案的稽核和統籌。且這些年幫拉扎德家族幹過的惡事不少,但本身其實是個戰五渣。他之所以每次能在極度危險的場合安全逃脫,全靠重金僱來的安保人員。一旦脫離了強保鏢和強火力武器,他比普通草食性獸血種都要四肢不勤。
慢吞吞的爬起來,阿瓦隆扯了扯乾澀的笑臉,以示自己識趣。
斯諾德無視他討好的笑容,直接抬起長腿一腳將他給踹飛。在他重重砸向石碑的瞬間,慢條斯理地走過去,然後,快準狠地將他的雙腿給踩斷了。
‘咔嚓——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咔嚓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墓地響起,阿瓦隆的喉嚨裡爆發了殺豬般的慘叫聲,驚起林中的鳥雀嗚嗚喳喳亂飛。
黑色的烏鴉繞著墓地的墳頭盤旋,夜色涼的像深秋。
阿瓦隆趴在地上,疼得臉色煞白,冷汗狂流。
四肢全部斷裂,疼到恨不得原地打滾。可移動一下就痛徹心扉。他不敢仇恨斯諾德,當對手足夠強悍的時候,只能瞪著通紅的眼睛祈求對方的仁慈。
斯諾德的仁慈,只對需要仁慈的人。
“你,過來。”
蹲在樹上的指了指自己:“我?”
“嗯。”斯諾德瞥了一眼痛的滿地亂爬的阿瓦隆,又一腳踩斷他的手腕,“你揹著他。”
尼爾才剛趕過來,還沒弄清楚情況,就被派了個活:“啊?我背?”
“你不背難道我背?”寧安悠悠的目光從斯諾德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移開,心裡對他‘狠辣冷酷’之名突然有了一點點切實的感觸。
心
情已經緩過來,她雙手抱胸,“快點,趙易之的身體等不起。”
尼爾的心裡瞬間有一萬隻羊駝奔騰。罵罵咧咧。
他看了眼斯諾德,又看了眼寧安。
上將已經抱著最重的趙易之,寧安是個女孩兒不可能抱一個臭男人,好像也只有他來背了。
他於是洩氣,走過來掀起地將阿瓦隆給甩到背上。
完全不顧自己動作粗魯,直疼得阿瓦隆一個勁的狂叫。尼爾被他吵得腦袋疼,扭頭惡狠狠的威脅他:“你再敢叫,吵到本少爺的耳朵,我就直接掐斷你的脊椎骨信不信?!反正只要留個活口就行,癱瘓也不影響問話!”
阿瓦隆不認識尼爾,但相信他有能力這麼做。在場的三個人全是狠角色,於是迅速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