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出版社的工作辛苦嗎?”
項暖在桌子底下戳了溫韓一下,他會意,說道:“還行。”
溫韓其實並不愛跟現實生活中的人暴露自己的筆名,很麻煩,一個不慎還會被做成黑料上傳到網上。但他並沒打算瞞著項暖家,看王舒蘭對網文咬牙切齒的樣子,感覺暫時還是不要說了。
項陽夾了塊紅燒魚:“媽,什麼都不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當初沒有像姐姐那樣,好好學習。”
王舒蘭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們雜誌社,有什麼輕鬆一點的職位嗎,小陽他們物流公司太累了。”
項暖正要說話,被溫韓給摁回去了:“我有個朋友在郵局工作,拖個關係應該可以進,不過中專的學歷可能不夠,小陽去報個成人大學,拿到畢業證,其他的我來辦。”說完幫奶奶夾了塊南瓜:“奶奶您吃。”
弟妹忙問道:“能進編制內嗎?”
溫韓點頭:“拿到畢業證,試試應該能考進去。”
他知道項暖跟他弟弟打小關係就不錯,重點輕女的是家長,弟弟沒什麼錯。能幫的他也願意幫忙,只要項暖能開心。
項暖小聲問道:“這個麻煩嗎?”
溫韓笑了笑說道:“不麻煩。”劉梓瑜的媽媽,也就是溫韓的親姑姑在郵局上班,還是個不小的領導。
王舒蘭拼命給溫韓夾菜,看起來對這個未來女婿滿意極了。
吃好飯,項常勝跟溫韓聊了一會,急急忙忙就出車去了。
項暖領著溫韓在家裡到處看了看,電視機旁邊有個小書架,寫書的人對書本和文字格外敏感,他一眼就看見了那本《東宮風雲錄》。
項陽走過來,從書架裡將那本書拿出來,翻開前面的插圖彩頁,對溫韓說道:“我最喜歡的作者,和我的姐的畫。”他指了指簽名的地方,繼續顯擺:“作者親筆簽名,從我姐那拿到的,一般人很難拿到。”
項暖憋著沒笑。
項陽十分珍惜地將那本書放回書架:“姐夫,你也叫溫韓,跟我偶像一個名,真巧。”
溫韓看著他,沒說話。項陽看著他,像看著傻逼。
項陽的手抖了一下,舌頭跟打結了似的,聲音都帶著顫:“不,不會吧。”
項暖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別告訴咱媽,煩得慌。”
項陽適應了好一會,然後接下來的時間就跟個狗腿子似的,圍著溫韓轉。項暖怕溫韓不自在,打發項陽出去買東西去了。
溫韓陪項暖在奶奶屋裡坐了一會,老人家看起來開心極了,握著溫韓的手:“我的小暖終於有人照顧了,有空常回來看看奶奶。”
溫韓將按摩儀拆開,幫奶奶按了按,耐心地教老人家使用方法。
奶奶從櫃子裡拿出來一本相簿,封面已經發黃了,看起來很有年頭,一頁頁翻給溫韓看。
“這張是小學升初中的時候,瞧這劉海,還是我給剪的。”
溫韓看著照片上的女孩,齊劉海,披肩發,一身藍色帶白槓槓的校服,鞋子不是統一的,一雙分不出顏色的運動鞋,鞋頭破了一個小洞。
還有一張照片是班級集體照,應該是郊遊,沒穿校服。女孩站在人群最不顯眼的地方,身上的衣服明顯有點小,袖子短了一小截,黑色運動褲被洗地有點發白,跟周圍穿著花裙子和牛仔褲的女孩們格格不入。
女孩又瘦又小,目光有點閃躲,似乎不大願意拍照。臉上的笑容有點勉強,遠不如現在這般明豔。
溫韓握著項暖的手,緊了緊。
從項暖家出來之後,一直到到停車的地方,他都沒說什麼話。
項暖小聲說道:“其實以前挺好開心的,就是物質條件差了點而已。”
溫韓回憶起自己上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