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任何人都進不去,更別說那‘慾火’了!”秋風道。
“...我知道,但我也不能看他這樣!”莊語回身看了一眼已經昏睡的戚湛鬱,道。
秋風鬆開剛剛拉莊語的手,莊語又嘟囔一句道:“真是欠你的!”
在莊語開門時,就聽到門外小琳的聲音。
“可顏,你怎麼來了?”小琳道。
“我來看看慼慼,他在裡面嗎?”玉可顏道。
“這...”小琳欲言又止拉住了玉可顏,道。
玉可顏看著小琳那張糾結和擔心的臉,便有所猜測,提步就要進戚湛鬱的屋子。結果莊語從裡面推門而出。
“莊掌門?慼慼呢?”玉可顏往後退了幾步,問道。
莊語本來想將事實跟玉可顏說清楚,讓她離戚湛鬱遠點,可是一想到戚湛鬱曾告訴他這事不能告訴玉可顏,莊語一副有苦說不出的表情看著玉可顏。
玉可顏看著莊語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心中大驚,說什麼都要進去。
莊語還是攔在門口,道:“玉姑娘還是從哪裡來的回哪裡去吧。”
“莊掌門,你這是何意?”玉可顏眉思暗皺,道。
“沒什麼意思,就是不想讓你見他!”莊語氣勢不減道。
莊語向前一步想要逼退玉可顏,本來莊語就高玉可顏一頭,這一下向前一步正好讓玉可顏瞧清楚莊語胸口那暗紅色,那根本就不是什麼花紋,而是血跡。
玉可顏看後情色更顯焦急,道:“莊掌門不想讓我見他,是不是慼慼交代的!只要你不說,他又怎麼知道!還有他身上的傷我也可以幫忙!”
莊語往後退了一步大驚看著玉可顏,道:“...你、你怎麼知道。”
玉可顏清撇了一眼莊語,道:“血氣太重。”
玉可顏說完便推開了戚湛鬱的房門,那裡的血腥味更重。只見房中秋風手中正忙碌著,看到玉可顏先是一愣,之後便繼續調藥。
莊語也跟著走進來,道:“你要說話算話。”
“必然。”
玉可顏聞著屋子裡藥味與血味摻雜著,慢慢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戚湛鬱。玉可顏手都是顫抖扶上戚湛鬱的手,根本沒法靜下心。
玉可顏咬了咬唇,使自己鎮定,道:“慼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