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起路,147號公寓,屬秦家家產。
葉鬱剛到家門口,就碰到急忙忙出門的秦楚信,秦楚信身上還穿著白大褂看得出來,他這是剛從醫院回來。
“你這是幹什麼去?這麼急!”葉鬱道。
秦楚信聞言,瞧見進門來的葉鬱,趕忙拉著著葉鬱左瞧瞧右瞧瞧,說:“葉哥,我的親哥呀!你可算是回來了,快給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你怎麼了?”葉鬱不明所以道。
“看你有沒有被人家啃得連骨頭都沒了。”秦楚信看葉鬱,調侃道。
“你怎麼這麼說?”葉鬱脫下軍裝,道。
“你真是不知道,聽說這次花如錦和紅煙都去了,她兩可是上海兩大頭牌,不得緊忙巴結你呀!”秦楚信環抱著胸道。
“如錦,她不是這樣的人。”葉鬱眼神微閃,道。
“喲!都如錦、如錦的叫了!哎!你真的以為這花如錦這麼簡單嗎!”秦楚信語氣輕挑,跟在葉鬱身後進屋,道。
“你想說什麼。”葉鬱坐下道。
“不對,你這衣服上怎麼有血腥味!”
秦楚信本來想坐下,可是沙發上放著葉鬱剛剛脫下來的衣服,剛要拿到一邊去的時候,秦楚信就聞到不同味道。
“血味?”葉鬱不解,連忙拿起衣服檢視,道。
就在葉鬱翻找時,在裡面看到不大不小的深色塊,葉鬱也聞了聞真是血腥味。
“你真的沒受傷?”秦楚信疑惑道。
葉鬱搖了搖頭,腦海中跳出了花如錦蒼白的小臉,道:“這是別人的血。”
“別人?”秦楚通道。
葉鬱將和花如錦的事情和在永和路上發生的事都跟秦楚信講了。
“什麼!顏幫的人!哥,你聽我說,我感覺你還是和那花如錦保持距離為好!”秦楚信眼神一暗,道。
“為什麼?我懂意思,但這些都和她無關!”葉鬱道。
“哥,你聽我說完,你再下定論。花如錦,她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秦楚信苦口婆心道。
葉鬱皺起眉頭將信將疑聽著秦楚信的話。
“花如錦一年前就來到了上海,不用半年就在上海名聲大噪,你想想其背後能不是有人!不管是顏幫還是杜家都不敢得罪她!還有花如錦那些追求者,從名門大戶到軍閥世家,這都是泛泛。
更別說你這次被顏幫人的警告,我估計就是顏幫二把手,韓瑜寧乾的,他就是花如錦追求之一。
哥,你就聽我一句話,離花如錦遠點,這次你得罪了杜毅然又得罪了顏幫二把手,你想你還能在這大上海混下去嗎!”秦楚通道。
“我知道了。”葉鬱起身道。
“哥,你先聽我的,不要越陷越深,別忘了你是怎麼來上海的。”秦楚信又道。
“我知道。”葉鬱手指緊握,道。
“對了哥,承琪從bJ發來電報了,現在董福慶把握著實權,已經著手對付不服從他的人了。”秦楚信提醒道。
“嗯。”葉鬱背身對著秦楚信,道。
秦楚信不知葉鬱心裡怎麼想的,但是他清楚一件事,就是葉鬱認定的事不能被改變。看來自己得向他證明點什麼了。
“你要是不信,就帶她去黃西路上的幸福咖啡館。”秦楚信輕言道。
第二日一早,七點整。
葉鬱就穿著西服等在花如錦公寓下,還正巧碰上了出門的林清荷。
“葉先生,早。”林清荷道。
“林老闆,早。”葉鬱禮貌道。
林清荷回頭看了一眼二樓,拉的嚴嚴實實花如錦的房間,笑道:“葉先生來接姐姐的?”
“是。”葉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