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們便鬧做了一團。
加藤悠介則是順勢說了一句:“所以我唯有以身相許,才能報答荻原同學的恩情了。”
“咿!”
“居然說以身相許……”
“噗,啊哈哈哈哈!”
“巖波同學好可愛。”
女生們笑聲變得更自然了,完全卸下了防備。
而男生們也是面面相覷著, 繼而自來熟地搭上了悠介的肩膀, 嘆息著唸叨著。
“竟然能輕易說出這種話, 該說不愧是巖波嗎?”
“我還以為你是那種高冷的傢伙,沒想到你這人還挺有趣的。”
“以後有機會一起玩吧。”
加藤悠介笑著點點頭,沒說什麼。
雖然表面是在笑,實則是在暗暗觀察著每一個人。
這是他昨晚所思考的對策之一。
作為對班裡多數同學一無所知的人,他需要透過這種方式來融入進去,並以此進行評估和分析。
分辨出哪些人是能夠拉攏的,哪些人是搖擺不定的,以及哪些人是需要解決的。
然後再一一處理。
拉攏一部分、分化一部分、打擊一部分。
古今中外,不外如是。
事實上校園種姓的那一套理論也是差不多的東西。
只不過由於這種風俗已經根深蒂固,所以絕大多數學生,都只能拼命為了不讓自己淪為非現充而努力。
加藤悠介並不打算對這種事情說些什麼,不過這不妨礙他想要為少女創造一個有利的環境。
畢竟當一個集體的風向開始轉變時,個人的意志就會變得無足輕重了,屆時就算是有人心懷惡意,也會因為孤立無援而被迫選擇順從。
稱得上是一種安穩有效,不過卻需要一定時間才能達成的目標了……
想著這些同時,某個男生也是忽然開口了。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會喜歡那位公主啊?巖波。”
“為什麼是指?”悠介回望過去。
“要說雖然她很可愛,不過性格方面就不好說了吧?畢竟之前也有一些不好的傳言……還是跟她保持距離比較好喔?”
笑容,自少年的嘴邊一點點的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正的感覺。
他就這麼盯著對方不放,烏黑的瞳孔顯得深沉而含蓄。
直到把對方盯得有些不自然的時候,才輕聲問道:“那些不好的傳言,是說什麼?”
“就是大家都在說的……”
“所以我問你具體是什麼?大家又是誰?”加藤悠介上前一步,繼續問道。
“呃……?”
看著突然變得不苟言笑的他,男生不禁感到了一股壓力,接著又像是覺得有失顏面的,不爽地咂舌回應道:
“……那種事早就不記得了,不過既然大家都在傳,就肯定是她有問題……”
“那麼——”
悠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如果我說你是混賬的話,你就真的是混賬了嗎?”
“——你說什麼?”
“不需要親眼所見,只要人云亦云地聽信傳言就可以判斷一個人,你想表達的不就是這樣嗎?”
“我……”
男生被問得有些啞口無言,但臉上卻明顯寫著不服。
而周圍的其他人則是有些傻眼地看著兩人,不知為何情況會突然變成這樣。
加藤悠介進一步上前,在男生面前站定,然後抬起一隻手。
就在對方以為要被找麻煩,而周圍的人也打算上前勸解時……
悠介卻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並以輕鬆的語氣說道: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