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對姬徹低語,“蘭城,殺她之前,能不能讓我問她幾句話?”
連蘇荷都知道她要問什麼,立刻緊張地看向姬徹,如臨大敵,畢竟大家瞞了這麼久,就是為了不讓陳宜寧知道。
姬徹回了蘇荷一個安定的眼神,人活一世,有時候就是被許多心結困住,當初礙著蘇芊芊生產,大家才瞞著陳宜寧,但終究是瞞不住一世,讓她知道了也好,心中有了掛念才能率長贏軍老老實實回元寧。
姬徹點點頭,“師婦,你問吧,問完之後,我會同你解釋。”
陳宜寧走到巴蘭爾面前蹲下,問:“當時白練關被你們抓去的那批茶夫,有一人沒有逃回來,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蘇荷緊張地站到姬徹身後,生怕陳宜寧暴走,做好了隨時制住她的準備。
巴蘭爾抬起頭,怪異地看著她,又看看姬徹,最終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你是說蘇雲薩日?”
陳宜寧聽見蘇芸兩個字再也按捺不住,一手死死掐住巴蘭爾的脖子,眼睛赤紅,“你把他怎麼樣了?”
巴蘭爾喉嚨裡發出一串難聽的咯咯聲,生怕自己的表述不夠殘忍,“還能怎麼樣,當然是操了,那小美人可真帶勁,我費了大力氣才從我姐姐手上搶過來的。怎麼?他是你的男人?”
陳宜寧雙手發抖,這麼多年的真相血淋淋地在面前撕開,再一次把她刺激得幾乎嘔血。
蘇荷聽她對自己大哥出言不遜,上前就給了巴蘭爾兩個大嘴巴,把她抽翻在地。
巴蘭爾吐了一口血沫,腫起的臉蹭著地,狂笑道:“姬徹啊姬徹,怪不得當時你那麼著急要蘇雲薩日,怎麼,大肚子的男人好用嗎?你不會現在還在幫我養孩子吧?”
姬徹面不改色,“那孩子乖巧可愛,既然給了我就是我的,我自會負責到底,他跟你這種人渣不會有半點關係。”
巴蘭爾見她油鹽不進,又轉向陳宜寧,“陳宜寧,最可笑的就是你!難道她們都沒告訴你嗎?哈哈哈!”
陳宜寧胸口悶痛,難以置信地看向姬徹,“蘭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蘇荷連忙擋在姬徹面前,被姬徹拉住,“師婦,我說過我會解釋。”
巴蘭爾還在狂笑,汙言穢語地拱火,巴不得她們立刻打起來內訌才好,姬徹讓蘇荷塞了她的嘴。
三人到一旁坐定,姬徹為陳宜寧倒了一杯茶,簡明扼要地說明了蘇芊芊之事的前因後果,蘇荷也在一旁進行了補充。
聽完所有的所有,陳宜寧沉默了很久,從來淚不輕彈的將軍面上流下兩道水痕,久久不能平復。
“我明白,是他不想見我,都是我害了他······”
姬徹心中也不好過,拍了拍陳宜寧的背,不知該說什麼。
蘇荷也嘆氣,猶豫再三道:“師婦,我常去看望兄長,他同我說過,他並不怨你,只是他說自己已非清白之身,無顏再見你,今生妻郎緣分已盡,若有來世,他還嫁你······”
陳宜寧痛苦地深深將臉埋進掌中,“這並非他的過失,他為我遭此劫難,我只會更愛他憐他,若他還願再見我,我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會再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