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小老虎雖然天賦異稟,但也是真的不會啊!
敖雲憋得臉紅紅的,滿頭大汗,又不想在心上人面前丟臉,只能憑本能瞎蹭一通。
“你是不是——”
“——不是!我見過牛羊的,都差不多不是嗎?”
姬徹:“······”
不行,再這麼下去姬徹覺得自己腿心要破皮了,動又動不了,跑又跑不掉,笑又不忍心笑······
“敖雲,現在開始,我怎麼說你怎麼做,不然就給我下去!”姬徹下達了最後通牒。
“哦······”敖雲這才乖乖地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乖巧。
一番技術指導後。
敖雲如撥雲見日,醍醐灌頂,福至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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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服大型猛獸的過程讓人著迷。
姬徹爽得靈魂出竅,他們的身體契合度實在高得有些離譜了······
敖雲從身後抱著姬徹的腰,舔了舔她左肩上的牙印,那一下咬的多狠啊,怕是要留疤了。
“妻主······對不起······我不該咬你的,還疼不疼,要不你也咬我一口······”他笨拙地道歉,聲音都不由自主地夾了起來。
姬徹已經能略微活動自己的手了,她慢慢撫上敖雲心口處,守身花消失的地方,她笑道:“沒關係,扯平了。”
敖雲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姬徹明顯感覺到······
“不是吧,又來······”
“喜歡的人在一起不都是這樣的嘛······母親有時好幾天都不出帳子呢,再來一次好不好······”
“這都多少次了!”
“求你了······妻主······最後一次嘛······”
“······來!搞快點。”
“妻主最好了!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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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所未有的強度,爽飛了。
姬徹後來不知道是睡過去還是昏過去的,醒來的時候已經豔陽高掛。
藥勁己過,又能自由支配身體了。
一看床榻,只剩她自己一個人,敖雲其其格不知道哪裡去了。
姬徹喊了幾聲,無人應答,瞄一眼銅鏡,只見全身上下都是痕跡,完全不能看。
聽見姬徹叫人,雲舒走進來問有什麼需要,她目不斜視,面不改色,不愧是專業人士。
姬徹扯了衣服披上,“敖雲其其格呢?”
雲舒如實道:“大月太子今早離開的時候將他一併帶走了。”
姬徹大吃一驚,“什麼?”
她此刻完美共情了在宛城被打到頭掉的曹丞相。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雲舒看姬徹的表情就知道壞事了,小心翼翼道:“今早姬玉恆拿了三國簽訂的條約和王上的令牌出城了,所以沒有人敢攔。”
好算計。
選了一個姬徹身邊防守最薄弱的時機,這件事也給姬徹上了一課,將昨天貪戀那一點點放鬆的想法徹底摒棄。
在天下未定之前,哪有能鬆口氣的時候,這次只是放走了姬玉恆,下一次可能就是丟了性命。
為今之計,亡羊補牢。
姬徹鎮定道:“讓姜麟悅派人去追,敖雲其其格要活的。”
雲舒領命去了。
姬徹敲敲腦袋,大腦飛速運轉,姬玉恆急於逃命是怕被卸磨殺驢,但敖雲昨晚一直跟自己在一起,怎麼會被她帶走了呢?
難道敖雲是間諜?
但是這說不通,首先敖雲和姬玉恆不對付不會有假;其次費這麼大周折的話,完全可以趁姬徹中藥無力之時要了她的命,再不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