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管了,他以前不是能在眼皮子底下,看他們給商梵音灌酒而視而不見嗎?
他是出國待了兩年,但和他們的交情沒斷。
不管是兩年前還是最近這些時間,陸臣淵一直不管的。
他們流裡流氣叫商梵音嫂子他不管,他們不懷好意灌酒也不管。
為什麼這次就管了,還下這種狠手,商梵音給他告狀了?
他當時確實對商梵音不夠尊重,甚至想動手抓她,因為習慣了不把她當回事。
但這不能認啊。
陸臣淵脾氣上來可是不分場合動手的瘋子,他只要認了,今天就別想站著出桃柳的門。
想到這他整個人麻了,顫聲為自己辯解。
“淵……淵哥……我,我沒有動嫂子……”
他還想為自己狡辯,咬死不認,但是身後的大螢幕已經開始播放監控了。
畫面上,孟子晨正一臉不耐煩的要去抓商梵音的手。
他極其不尊重,甚至是輕浮的語氣在包廂裡迴盪。
“我問你話呢,淵哥最近是發財了嗎?這麼大方。
你裝什麼,還不是淵哥呼來喝去的一條狗。”
孟子晨看到監控影片,人都傻了。
不是,誰給淵哥的影片?
以前商梵音告狀不是隻會哭嗎,現在都帶著證據去了?
他滿腦子漿糊,又被掙開眾人的陸臣淵打了一拳。
“大庭廣眾就敢去抓我妻子的手,要是沒人,是不是就要掀她裙子了?”
“不不不,淵哥我沒有,我不敢的……”
“不敢,而不是不會。
好,好極了,孟子晨你好極了!”
陸臣淵氣笑了,一把薅住他的頭髮,就把他的頭往牆上撞,出手又狠又快,嚇得其他人都不敢上前了。
別的不說,孟子晨做的事,他們也做過。
以前陸臣淵不管,商梵音又那麼漂亮,他們不管是出於什麼心思,都沒少欺負過她。
就比如在這個包廂,陸臣淵帶她來的時候,他們不止一次故意給她灌酒,藉著灌酒的功夫產生一些多餘的肢體接觸。
比如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不小心碰到她的臉,靠的太近把呼吸都灑到她臉上,都是經常的事。
那個時候陸臣淵不管,就坐在一邊喝酒,甚至還會摟著陪酒女唱歌。
每次都是商梵音被灌的喝不下去,紅著臉踉踉蹌蹌撲到陸臣淵懷裡,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喊他臣淵哥哥,說她難受。
陸臣淵這時候才會給她視線,對著他們不鹹不淡說一句適可而止,然後抱著商梵音就往包廂的休息室走。
這一待就是半小時起步。
等他們出來時商梵音早就失去意識,軟趴趴的倒在陸臣淵懷裡,衣衫凌亂不堪,裸露的肌膚上滿是曖昧的紅痕。
反觀陸臣淵,神清氣爽,一臉饜足。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