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反應敏捷,全孝慈決定照做。
兩人一個想留,一個不願走,在月色下邊摸狗邊談天說地。
板凳舒服地不得了,大半個身子都靠在全孝慈懷裡。
好在還覺得楊苟帶著自己玩兒了大半天有了點感情,勉強留了一隻腳給他。
“那個,楊苟,我有件事想和你坦白。”
全孝慈慢吞吞地開口,精緻的小臉上帶了點為難:“其實這些話我不應該跟你說的,但是相處下來我覺得你這的是個很好的人。
那些事情憋在心裡我真的很不好受,你願意聽嗎?”
相當長的鋪墊,微微咬著下唇,還有欲說還休的羞澀,楊苟打了興奮劑一般,幾乎是立刻挺直身體握住全孝慈的手:
“小慈,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我可以向你保證!
我絕對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就算我現在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我一定會盡快改!
我一定會做的比楊亞奇更好更出色的,你可以考察我,多長時間都可以,我不會有半句怨言!”
“其實我是男生。”
楊苟一口氣把大段的肺腑之言傾吐出來,不敢看全孝慈的表情,幾乎是閉著眼說完的。
話音剛落,心臟還砰砰跳的震耳欲聾,楊苟攥了攥手裡的狗腳,才發覺手心汗溼一片。
“為什麼要考察你,我們不已經是朋友了嗎?”
“小慈你是男生?”
等大腦終於處理過來對方說了些什麼,兩人都驚訝的發出疑問。
作者有話要說:
死手快碼字啊啊
作話裡有腦洞
“小慈,你想拒絕我也沒有必要騙我的。”
楊苟的聲音有點兒哽咽,他認死理,根本就不肯相信全孝慈是男生。
只以為自己的表白太突兀,居然被如此離譜的理由拒絕了。
全孝慈有些慌張地搓搓板凳的小平頭,不明白為什麼他不相信自己,甚至眼睛都變紅了。
“我真的沒有騙你呀,我就是男孩子。
而且亞奇他也知道,我們都是好朋友,你沒必要拿自己和他比的。”
猶豫了一下,全孝慈還是伸手摸了摸楊苟的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莫名其妙地提到楊亞奇,但希望這套板凳喜歡的手法能給出寫安慰:
“你不要哭好不好,我們還是好朋友的,如果你不嫌棄我騙了你。”
楊苟還是不信,可小慈何必拿這個一戳就破的藉口來糊弄自己呢?
理智和感性糾纏,他心亂如麻,但還是下意識把臉湊到全孝慈手心裡,高挺的鼻樑抵住滑嫩的手心。
能嗅到花園裡玫瑰花心的味道,楊苟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熱氣搞得全孝慈又溼又癢。
“我當然不介意”,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楊苟慌張地鬆開全孝慈。
雖然沒想好怎麼回答,可就是聽不得他這樣貶低自己:
“不管小慈你做什麼我都相信是有理由的,可是,可是我真的沒辦法接受,實在是太突然了。”
挫敗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