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天官爺玩的把戲,想讓我們為他免費打工。”
旁邊這位用胳膊肘戳一下他肋骨,“可不興你這樣瞎說!
咱們大把頭跟天官爺一家感情很好,每回都能分得大把金銀,有大把頭在更有利於他,他沒必要整這出給我們看!”
旁邊缷嶺眾又是各說各的理,家駒瞅著附近地面上,究竟有沒有壓鎮東西!
瞅見坍塌金井旁,有些碎金子,’金井裡會不會有什麼東西?’
想到這裡,他抄起鏟子沿著坍塌金井邊緣向下挖,
先是挖出不少狗頭金、金塊、金豆、魚鱗金,缷嶺眾瞅著這堆金子,不斷吞嚥著口水,“天官爺,你挖什麼?”
“這金井上面並沒有對應棺床,更沒有主棺。在這個群地方設定金井,應該不是供墓主人萬年富貴的。恐怕裡面藏著什麼東西?”
剛剛還在爭吵這位,擼把唇邊鬍鬚上汗珠,“裡面能藏有什麼?”
家駒也不可氣,“特殊魘鎮之物,能束縛人魂魄!”
他嘴上說著,手中鐵鏟發出嘶啞碰撞,弓下腰把鏟頭下面東西撿起來——是個不知塗上什麼動物血液樹皮衣,衣服裡面藏著個赤裸裸小木人!
小木人用幾根小木棍穿插拼接起來,印堂處扎著一根生鏽縫衣服針!
印堂周圍被血染紅,他蹙額,“這是什麼巫術?!”
家駒舉起小木人,目光掃過圍著他缷嶺眾,“有誰知道,這是什麼巫術!?”
缷嶺眾直接傻眼,“要不了把小木人燒掉?火是最能淨化靈魂的。”
他瞅著印堂處扎著鏽跡縫衣服針,’要是把縫衣服針拔下來,恐怕謝嶺叔叔魂魄隨時都有飄散風險?!’
他把小木人翻過來掉過去,看不到一處可以做手腳地方!
額頭上青筋根根露出,手掌上不覺突然用力,小木人發出馬上要散架,咯吱咯吱……
一旁謝嶺滿臉紫紅,嘴唇上顯露出一抹青紫,家駒表情驚懼,“啊!謝嶺叔叔魂魄已經,轉移到我手中小木人身上!”
他小心拎著木頭人,把木頭人塞進謝嶺掌心後,又把謝嶺手掌團住。
照舊拿出那根銀針,從手背刺入,把手掌扎穿,溫熱血液濺落到小木人上時,連同小木人一起扎穿。
圍在家駒身邊缷嶺,兩眼緊緊盯著他手中銀針,連額頭上冒出熱氣也感覺不到。
家駒行針後,謝嶺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慢慢掃過周圍的一切,空白大腦裡出現喧囂與嘈雜,
開始時,臉上滿都是深深皺紋,魂魄還覺得很痛苦,稍後一切如平時,同時張開嘴,“進度進行到哪裡了?!”
霎那間,缷嶺眾擁著謝嶺,“謝天謝地,大把頭你可算醒了!”
謝嶺目光落在,一部分露出封土堆紅漆棺木上,中指筆直指向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