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
大哥破口大罵,“兩支麻醉針的量,一頭大象都能昏睡幾天,她這才多大會兒?守在門口的人呢?其他人呢?都特麼的死了是不是……”
“……門口的人被她撂倒了,其他兄弟正在圍堵,但那娘們兒邪乎的很,什麼東西到她手裡都能成為傷人的武器,根本沒人能近她身……”
手下人一臉見鬼的模樣。
大哥啐了口,“瑪德,她頭上不是破了個大窟窿嗎?就這還能打?”
“她自己給纏住了,還在胳膊上劃拉了幾個血口子,跟兄弟們交手的時候,血呼啦啦的往外流,她跟沒看見一樣……”
真他、娘、的是個瘋子。
大哥,“……是個狠人。”
他一旁的男人瞥了眼電話,出主意,“大哥,那娘們兒身上有傷,流血太多早晚會倒下,咱們幾十號兄弟一起上,即使一時半會兒拿不下她,耗也能把她耗死!”
“……實在不行,把咱那黑疙瘩裝上消音器,把她胳膊腿給廢了,反正四肢上也沒什麼能賣的東西,抓住人,立刻動手取零件兒……”
“你們敢動我女兒,我一定把你們大卸八塊,剁碎了餵狗!”
李文風聽的目眥欲裂,五指緊攥成拳,指關節噼啪作響。
李元寶飛快掃了眼李文風,瞧他憤怒、恐懼到五官扭曲的模樣,心裡別提多暢快了。
該!
本來只取個腎就完事兒了,非要威脅藺渚辰,威脅那些賺黑錢的人。
把人給逼急了吧?
死定了吧!
哈哈哈……
她都有點迫不及待想看看樊清一是什麼臉色了?
藺渚辰暗暗罵了句廢物。
他盯著自己疼到骨子裡的下半身,只覺那處要廢了,對李文風的恨意達到了極致。
李文風廢他老二,他毀了李文風閨女!
誰也別想落到好。
想到此,他提高音量,補了句,“你們如果能成事,我加錢翻倍!”
電話內外同時一靜。
李文風怒目而視,“藺、渚、辰!”
“哈哈哈……”
電話那頭傳來豪放的大笑聲,“衝著藺少這句話,這單生意老子接定了,哥幾個,把手底下的人都召集起來,抓住那臭娘們兒,打不過就上消音槍,把她胳膊腿廢了!把零件都處理了,回頭咱們拿上錢去港澳那邊逍遙快活去……”
“好!”底下一片叫好聲。
李文風牙齒都要咬碎了,“你們敢!”
“哈哈哈……怎麼不放大話了?姓李的,老子今兒個教教你誰才是老大!這電話老子不掛,你就等著一會兒聽你女兒的慘叫聲吧!哈哈哈……”
猖狂到極致的大笑,刺耳極了。
“大哥,那娘們兒挾持了咱們一個弟兄,衝著出口跑了……”
大哥笑聲一頓,罵了聲廢物,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你去,把人往這邊兒堵,老子要聽她慘叫!”
“哎。”男人應了聲,大手一揮,帶著人走了。
不一會兒,打鬥、叫囂聲傳來。
隱約能聽到幾聲女子的痛呼、慘叫,想到女兒頭上、身上都有傷,身體裡還有麻醉劑成分,李文風很怒交加,眼眶都要瞪裂了。
……
另一邊,李珍珠發覺自己的反應變慢後,攥著匕首柄端毫不遲疑在胳膊上劃下一刀。
尖銳的疼痛,讓她瞬間清醒,手底下的動作越發快。
知道還有麻醉藥效在,所以她出手必傷人,且讓對方再無還手之力才行。
但雙拳到底難敵四手。
人太多了。
打傷這一批,下一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