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別多想,你還年輕。」褚昉溫聲安慰道。
不想這話更戳了鄭孟華痛處,她當即便低泣幾聲,淚眼婆娑看褚昉一眼,似是怕他不耐煩,忙捏了帕子掩住口鼻,隱忍地啜泣著,瞧著越發可憐了。
褚昉本來負手踱步,聽聞她哭,腳步一頓,僵在原地,回頭望她。
從沒有女子在他面前哭過,陸鳶便是走投無路,到了下跪求他的地步,也不曾掉過眼淚。
褚昉看著鄭孟華泛紅的眼尾,卻想到了陸鳶低眉順眼的柔婉模樣,她若是哭起來,該是什麼樣子?大夫說她鬱結在心,是否說明,她暗地裡也曾因子嗣一事默默掉過眼淚?
褚昉不僅未勸,反而站著出神,鄭孟華哭了會兒,細步向褚昉移過去,低喚了聲「表哥」,向他懷裡貼靠過去。
「三哥,你在這裡做什麼?」
鄭孟華還沒貼過去,褚暄突然冒出來,竟似天降神兵,卻並沒上前,只是站在一丈開外,神色有些不自在。
不知他方才看到了什麼?鄭孟華心下發虛,急急退開兩步,面色卻羞紅了,幸而褚暄離得遠,看不出來。
褚昉朝弟弟走去,「剛陪母親用過飯,正要回去,我之前與你說的事考慮的如何了?」
先帝朝打壓世族,不止頒布禁婚令,禁止名揚天下的五姓十家互通婚姻,更取締了恩蔭制度,世族子弟再難憑門第恩蔭入仕。新帝即位後雖有所改動,恢復恩蔭,但憑恩蔭入仕者不得居要職高位,官途受限。
褚昉不欲弟弟行此途,南下平亂特意帶上他,本想保他立下一二軍功,以武入仕,但弟弟實在不宜修武,若執意叫他領武職,只會害人害己。褚昉按下此念,為弟弟求了一個破格參加明年殿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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