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營長這個模樣,林向南橫看豎看都覺得他有鬼。
但不是自己家裡的事,林向南也不會費心思去打聽,而是等羅彩霞從老家回來,她才特意提了一下這事兒。
“那天我上班,看到王營長送完孩子回來,笑得春風得意,我看著挺扎眼的。”
看林向南說得認真,羅彩霞愣了一下,抱著孩子的手微微捏緊,“多謝你提醒,這事兒我放心上了。”
“你心裡有數就行。”
事情交給了羅彩霞,林向南就不準備管了。
在羅彩霞跟前,胡美麗還一臉穩重,等回到自己家裡,胡美麗就扒拉著林向南的胳膊,八卦道:“不會吧,王營長不會真外面有人了吧?你看到什麼了?”
“我能看得到什麼?這種事情除了她們兩口子,外人哪那麼容易發現貓膩。”
林向南解釋道:“我就是覺得王營長有點奇怪。真要查,還得是羅彩霞自己查。”
頭髮,衣服,身上的香味,當天微妙的心情……這些細節只有羅彩霞自己知道。
“不可能吧,這姓王的連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胡美麗雖然語氣懷疑,但眼神卻躍躍欲試。
下午她就抱著孩子,加入家屬院的八卦大娘團,企圖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但她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羅彩霞。
沒過兩天,羅彩霞就紅著眼睛來找胡美麗了。
“現在回頭去看,老王這段時間,一直不對勁,只是我的心都在孩子那兒,沒注意。”
羅彩霞說著,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還真有情況啊。”胡美麗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有女人那微妙的直覺,但其實胡美麗這兩天還真沒打聽出什麼來。
“是誰啊?”
“託兒所那邊,負責掃地掃廁所的劉鳳。”
怕胡美麗不知道這人是誰,羅彩霞還細心的解釋。
“她家裡以前是地主,成分不太好,不過她後來嫁給了廠裡的技術員,又和家裡劃清了關係,才能在託兒所裡上班。後來她男人死了,這兩年她也沒有再嫁。”
碰上這樣的事情,胡美麗自然是義憤填膺,罵道:“你家老王好大的狗膽。也不怕你去告訴他領導。”
有賊心的男人多了去了,但這個年頭,敢亂來的男人終究是少數,因為組織上管的嚴。
不管是哪家單位,碰上這樣的事情都會嚴懲。
老王要是被檢舉揭發,肯定討不到好。
羅彩霞聽胡美麗這麼一說,立刻就站了起來,“那我現在就去辦公室找許政委,還有他們團長,師長。”
見到個比自己還衝動的,胡美麗也莽撞不起來了,趕緊把人拉住。
“這事兒急不得,你手裡又沒證據。領導最多批評老王幾句,讓他注意影響,其他什麼事都不會有。”
被胡美麗這麼一勸,羅彩霞又坐下,咬著嘴唇說道:“那我就這麼忍著嗎?”
“至少得等到孩子長大吧。”胡美麗也忍不住嘆氣。
她當初離婚的動作乾脆利落,是因為三個孩子都大了,而且自己的工資也漲起來了,一個人養家不成問題。
就羅彩霞這樣的,胡美麗哪敢勸她離婚。離了的話,自己和孩子都養不活。
而且王營長不是孩子的繼父,而是孩子的親爹,以後孩子的前程,還得靠他,那就不能鬧得太難看,否則還會影響到孩子。
除了忍,也沒什麼其他辦法了。
林向南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倆面對面哀嘆的模樣。
“犯了錯的不是老王嗎?該擔驚受怕的是他,怎麼彩霞反倒唉聲嘆氣了起來。”林向南有些不解。
羅彩霞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