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左右煙煙那麼危險的情況,他都沒一個電話,這婚必須退。”
沉鬱立即解釋:“他問了,問我了,我說沒事,而且那會很晚了,所以這才沒打擾......小妹吧。”
後面說的他都心虛。
自己沒談過戀愛,不知道真實的情況什麼樣。
但是蘇漪知道。
千年前,因為一件小事,藍冀辭直接從最東邊殺到了最西邊,就是為了聽她說近幾日的流言都是假的。
照這麼看,現在的藍冀辭就是對她無感。
這可不行,看來自己得表現下。
是徒手捏鐵核桃?
還是把鬼的腦袋當球踢?
算了,他又看不鬼,這完全體現不出自己的價值啊!
她emo了。
\"夫人,少爺,門外傳來訊息,張家的人登門拜訪,說是想見見小姐。\"管家輕聲稟報,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
許覓珞心中微動,記起了女兒之前提及的張家麻煩,轉頭望向蘇漪,輕聲問道:\"我們,要請他們進來嗎?\"
蘇漪微微點頭,隨即輕聲說道:\"我先上去整理一下,稍後就來。”
她一走,此刻的許覓珞和沉鬱氣場全開。
那天,他們都聽說阿刀說了,張家竟想用區區三萬塊錢來給煙煙一個“教訓”。
這在他們聽來,簡直是對他們的輕蔑,三萬塊,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個笑話。
不多時,張家的主人張志和他的夫人孟妮踏入客廳,兩人臉上堆滿了笑容,顯得格外謙卑。
\"聽聞沉小姐近日康復,真是可喜可賀。我們厚著臉皮,也來湊個熱鬧,沾沾喜氣。\"
許覓珞以禮相待,笑容溫暖而不失分寸:\"張先生、張夫人太客氣了,請坐,請坐。\"
賓主落座,茶香嫋嫋間,許覓珞悠然品茶,卻並未急於開口詢問來意。
孟妮見狀,輕輕碰了碰張志,示意他開口。
張志乾咳一聲,略顯尷尬:\"沉夫人,我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
張露那孩子不懂事,做出了那樣的事,我們深感痛心。
但這絕非張家的本意,還望沉家不要因此遷怒於整個張家。\"
許覓珞輕輕放下茶杯,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意:\"張先生言重了,孩子都是心頭肉,怎能說沒半點關係呢?”
張志一下子慌了,沉夫人這意思是要株連了?
這可不行,沉家動動手就能把張家按死,而且現在曹家也不會顧及張家的情分,豈不是誰都能上來踩一腳。
張志站起身來,直接躬身:“請沉夫人原諒,我們這次真是帶著濃濃的歉意來的。”
許覓珞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一個道歉就想揭過一切,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