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昂著銀色的腦袋傲嬌求表揚:“怎麼樣,我直接把凹槽連通儲物室啦!”
池惑嘴角上揚揉了揉池小白的腦袋,“很不錯。”
有了這個便利,池惑在之後一個小時裡摘了或者說被送了不少的植物果實。而這樣一路走走停停,就走到了這片森林的深處。
忽然之間,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在池惑的心中升起,猛地抬頭看向前方,池惑驟然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是什麼?!
眼前大約五十米的地方,有一片植物真空地帶,在這片地方上,就連生存力最為強悍的翠心草也沒有一根。而這片土地上唯一僅有的,卻是一棵紅的發黑的植物,那像是一棵竹子,卻又不十分的像。
只是它周身散發的熱度讓池惑有一種再往前走一步,就會被焚燒殆盡的感覺。
之前他為什麼沒有感覺到?!這麼熱的溫度,他早該察覺到才是啊?!
而就在池惑為此感到極其不解的時候,一個鋪天蓋地的惡意傳遞了過來,在接觸到那惡意的瞬間,池惑的臉色就血色全無。
“啊——!!”
頭痛欲裂。
“危險!警告!!危險!!前方發現七級一等危險植物,地獄炎竹,極其危險,極其危險,速度離開速度離開!!”
手中的植物識別器在同一時間發出刺耳的警報,池小白在第一時間就拖著池惑往回跑,結果沒跑幾步,就被之前的植物給擋住了去路。
無可辯駁地,這棵地獄炎竹是這片森林之中的,王者。
此時,滄麟為了晚上不再吃素,走到了城門的前面,他剛剛到達就發現城牆的護衛們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善,皺眉想要開口讓他們開門,滄麟就看到那些人直接把城門給開啟了,還用一臉‘你還不快點’的眼神示意他。
“怎麼回事?”滄麟忍不住詢問。
虎哥聞言一臉痛心疾首的上前:“你小子是怎麼惹了自己的伴侶和兒子的?!他們竟然要出城!雖然你兒子天賦不錯可外面多危險吶!你怎麼現在才來追人?!”而且一臉淡定的神色!!
聞言滄麟的臉色驟變,陰沉的看向虎哥,滄麟一字一句的開口:“你說他出城了?”
虎哥稍稍後退一步,“那什麼,他一定要去我也沒法啊!”
虎哥這句話剛剛說完,就看到一道人影極快的從眼前略過,帶起一陣疾風。
“……嘖,這時候知道追老婆了,以前幹啥去了哼。”
☆、竹不能亂踢
池惑此時覺得自己已經半死不活,就算是身體上遭受了什麼暴力對待,也比像現在這樣覺得腦袋快炸開來的好受。
那種鋪天蓋地的惡意和冷意讓他不寒而慄,如果說之前池惑還憑著感覺認為植物和人類或許有和諧美好的一天的話,那麼在感受到這樣的惡意之後,他實在是懷疑,植物會不會在某天突然爆發,把所有的人類都給絞殺。
儘管池惑被折磨的極其痛苦,但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真的暈了過去,那才是自己作死。無論如何都挺過去,然後他一定要把那棵竹子給切片炒肉或者直接釀酒、唔!在池惑這麼想的同時,那惡意來的更瘋狂了。
池惑卻在感受到這樣的情緒之後忍不住笑了。
似乎是不明白剛剛還想做了它的人此時為什麼忽然樂呵了,那瘋狂的情緒微微頓住,而池惑感覺到那絲疑惑之後,笑容愈發的擴大。其實他真沒腦子抽筋,而是他忽然知道了植物明白自己要被下菜時的情緒,想來如果植物和廚師有對話,就會變成下面的坑爹情況:
大廚:“今天要做竹筍炒肉、竹桶粽子、釀一壺竹葉青。”
竹子:“滾你的蛋!老子現在還不想被下菜,沒熟呢你急個毛線!!”
大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