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件。”周悅不甘心地說道。
賣了這些,她身上就一件值錢的奢侈品都沒有了。
“當然,這是您的自由。”店員笑著說道。
“這件我不賣了,留著吧。”周悅拿起那件梵克雅寶的首飾說道。
“好的,扣除掉這件的價格,一共是七萬三千塊。”店員說道。
“能再加點嗎?”周悅不甘心地問道。
“不好意思,女士,我剛剛給您報的價格,已經是行業的最後價了,您如果覺得價格低了,可以去別家看一看。”店員笑著說道,禮貌的態度無可挑剔,但就是一句話:想加錢,沒門兒。
“那行,辦手續吧。“周悅嘆了口氣,放棄了抵抗。
“好的,您稍等。”
店員工熟練地操作著,過了一會兒,把一份典當合同擺在了她面前。
周悅拿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著店員將那些自己的東西收走,周悅眼眶通紅,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看著卡上多出來的七萬三千塊錢,加上原來的兩萬多,也還不到十萬。這筆錢換作以前,她會覺得也還不少,可現在看著這點錢,周悅覺得自己簡直窮到快要要飯了。
特別是這些錢她還不能花,還要去帝都給她弟弟治病!
從典當行出來,周悅掏出打車軟體,準備叫一輛車去火車站,然後再買票去帝都。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大紅色的保時捷911停在了門口。
“姐,你怎麼在這兒?”張曉莉降下車窗,朝周悅揮手打著招呼。
周悅看著這個女人,眼裡湧起一股怒意。
下一刻,她幾步走到車前,冷聲說道:“你說我怎麼在這兒?張曉莉,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小軍妻子?小軍躺在醫院裡這麼長時間了,你不管不顧,跟林大志那個混蛋天天鬼混,你對得起小軍嗎?對得起我們周家嗎?”
看到周悅這副生氣的樣子,張曉莉咯咯笑了起來。
“姐,看你說的,啥鬼混不鬼混的,不就是陪著林哥睡覺嘛。反正你們以前也是一家人,要從你這兒論,林哥還是我姐夫呢,小軍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也做不了那種事,你說我一個新婚少婦,剛二十出頭的年紀,總不能讓我守活寡吧。再說我也沒打算給小軍戴帽子呀,我同意離婚了,可他不簽字呀,我有什麼辦法?”張曉莉一臉無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