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隨隨便便兩句話就把人家打發了吧?”
她全然佔領了道德的制高點,顧晚風別無他法,只得服從,深深地吸一口氣之後,紅著耳尖,羞赧又艱難地開了口:“求、求求你。”
司徒朝暮心裡爽了,終於明白了被喜歡的人紅著臉求是什麼感受……怪不得他在床上的時候總是那麼喜歡聽她哀求討饒呢。
越求越興奮。
越興奮越想玩弄他。
質疑,理解,成為。
“求我什麼?”司徒朝暮一邊在心裡暗爽一邊學著他的口吻原封不動的打擊報復,“說清楚。”
顧晚風:“……”
司徒朝暮步步緊逼:“快說呀,不說我就回家了哦!”
顧晚風抿緊了雙唇,再度深吸一口氣,這次是徹底豁出去了,面紅耳赤卻目光堅定:“求求你,答應和我約會。”
司徒朝暮瞬間就樂開花了,但也沒忘記保持矜持:“哎呀,那好吧~”
顧晚風終於舒了口氣,目光雖然是在直視著前方道路,唇角卻不由自主地牽起,清冷的神色中蕩起了不加隱藏的柔情。
銀色的皮卡車在城市的馬路上流暢賓士,一路朝北,最終來到了位於北郊的森林公園。
公園內有專程提供給自駕遊客的露營場地。
下車的時候司徒朝暮才發現顧晚風早就準備好露營的裝備了,就扔在皮卡車的後車廂中。
隨後,倆人找了塊兒臨溪的空地搭起帳篷支好了桌椅,然後就開始烤肉了。
伴隨著炭火的旺盛,夜幕逐漸降臨,天色越來越暗淡,星光則越來越璀璨。
帳篷前掛著一盞暖黃色的吊燈,曖昧又溫馨的光色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吃飽喝足後,司徒朝暮就將自己的凳子擺放到了顧晚風的身邊,和他並肩而坐,腦袋依靠在他的身上,雙手捧著熱茶杯,安靜閒適地聆聽著溪水的潺潺流動聲。
顧晚風左手攥著同款把手茶杯,鬆弛自然地搭在腿上,右手攬著司徒朝暮的肩頭,安靜不語,心照不宣地與她一同享受著當下的這番難得的靜謐時光。
但是在過了不知多久之後,顧晚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就對司徒朝暮說了聲:“裝食材的那個袋子裡應該還剩一個盒子,裡面裝了些你愛吃的甜點。”
那個袋子距離司徒朝暮更近,她立即就起身去拿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之後,司徒朝暮將那個軍綠色的不鏽鋼盒子放到了雙腿上,開啟盒蓋的時候還在想:什麼點心這麼沉啊?
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不鏽鋼盒子裡竟然還套著一個古樸大氣的紅木盒子。
司徒朝暮不明就裡地看向了顧晚風。
顧晚風笑了一下:“開啟看看?”
司徒朝暮老實巴交地把那個紅木盒子拿了起來,開啟之後,看到了一隻鑲裹著金片的玉鐲。
璀璨明亮的金片上還雕了精緻的鏤空刻花。
玉石的色澤如同雪山腳下的聖湖一般瑩潤青翠。
整隻鐲子珠光寶氣、優雅靈動,世間罕見。
司徒朝暮狠狠地動了心,看向顧晚風的雙眸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送我的?”
顧晚風眉梢一挑,目光竟有些得意:“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