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不願服低,可是他不敢不聽老侯爺的話。安家雖是他在當家,可真正的實力還是握在老侯爺的手上,這麼多年來,他不過就是一個侯府的傀儡。
“走!我們去找皇后,如果皇后知道這事,一定會很開心的。”沈守業高興的往御花園中的宴會點走去,身後的人也連忙緊跟上去。
賞花宴會處,人聲鼎沸,人來人往,大夥都是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聊天,氣氛很熱絡。
英公公示意身旁的小太監,小太監立刻小跑向前,高喊,“皇上駕到!攝政王到!”
前一秒還熱鬧萬分的御花園,下一秒就寂靜,緊接著眾人下跪行禮,高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攝政王千歲!”
“眾卿平身!”
沈守業含笑抬手,大跨幾步親自扶起為首的皇后,二人眉目含情,眾人看著帝后情深的一幕,心裡都對安公侯府羨慕不已。
“多謝皇上。”安心一臉嬌羞。
沈守業牽著她的手,一直沒有鬆開,他衝著她笑了笑,“走!咱們坐下來。”
“是,皇上。”
沈守業牽著安心坐上主位,兩人掃過眾人,齊聲道:“眾卿請坐。”
“謝皇上,謝皇后。”
眾人坐下。
坐在安遠身旁的官員,已不放過機會的拍馬屁,“侯爺,恭喜恭喜啊。”
安遠蹙眉,“何喜之有?”
“帝后情深,又怎不是侯府之喜呢?”
安遠皮笑肉不笑的應付,“謝謝!”他的目光四處掃看,最後定在了孟老夫人和蘭寧郡主身邊的顧氏,面色不由一沉。
不是說她的日子過得很苦嗎?
為何她的容顏並無多大變化,她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滿足?
含著刀霜的眸子緊盯著顧氏,安遠面色極其冷淡,帶著絲絲寒氣,直叫人心驚膽戰。
顧氏感覺到兩道陰惻惻的目光朝自己看來,便扭頭望去,當她看到不遠處的安遠後,心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上,連忙避開他的視線。
她對安遠有一種莫名的懼意。
沈守業朝底下掃看一圈,看著孟老夫人,道:“孟老夫人,聽說您老剛收了義女,不知可否引見一下?”
孟老夫人站了起來,牽著顧氏走到宴席位中間的走道上,兩人齊齊行禮,“老婦攜義女顧禪參見皇上,參見皇后。”
顧氏連忙道:“民婦顧禪給皇上和皇后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舉止大方得體,一看便不像是普通民婦。
沈守業連忙抬手,“兩位快快請起。”
“謝皇上。”
孟老夫人牽緊了顧氏的手,看向沈守業,道:“皇上,顧禪身世可憐,這些年在外受苦,因為當年受不了喪夫之痛,她失憶多年。如今重回故里,這才憶起往事。”
孟老夫人無限感慨,心疼不已的看了顧氏一眼。
人群中,全是欒城人頭有臉的高官貴族,不少人都認出了顧禪,“天啊,那不是安公侯府的大夫人嗎?當年,她喪夫後失懷胎失蹤,想不到十七年過去了,她又回到了欒城。”
“你真是糊塗,她是安二夫人。”旁邊的人朝那人眨眨眼,那人看到皇帝身邊的安心後,這才回神,不敢再說話了。
安老夫人突然人席位上站了起來,淚流滿面的衝到了顧氏面前。她上下打量著顧氏,滿目不敢置信,她握住顧氏的肩膀,淚眼婆娑的道:“小禪,真的是你嗎?”
“老夫人。”顧氏輕喚一聲,眼淚已掉了下來。
安老夫人嗔了她一眼,“怎麼叫老夫人呢,不是叫娘嗎?”她用力抱緊了顧氏,哭著道:“我苦命的兒媳啊,我們一家人找了你十八年,你這是在哪兒受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