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王土,那沈家有今日的榮耀,還不都是聖上您給的,沈家的家產亦是聖上的寶庫,沈老爺的說法雖不妥當,但若是對聖上無害,亦可允他。”
何青楓自然也不希望孟知溪嫁入謝府。
只是這次,怕是誰也幫不了她。
景玄宗雙眼微眯,並沒有接著他的話繼續聊。
轉而問道,“朕聽聞這孟知溪之前曾是你的未婚妻,謝卿對你可是有奪妻之仇,依你看,孟知溪的身世,他知道多少?”
這句話,亦是在試探他。
何青楓整個人微顫,“臣不知,臣之前卻和謝大人有過節,但孟家的事,臣一概不瞭解,之前也是被兒女情長迷了眼,如今,臣只效忠聖上,不過那謝大人,怕是知道些什麼,不然他拿什麼強迫孟知溪,棄臣而去,如今沈老爺此舉,怕也是人家姑娘不願。”
此言,撇清了自己,還挑撥了謝長宴與聖上的關係。
景玄宗低頭深思,眼角掃向他,繼續試探道,“確實,看來這癥結都在那孟氏,那何卿以為,這孟氏該如何處置?”
何青楓手腳微顫,後背發寒,只能答道,“那孟氏雖令聖上陷入兩難,但也是一枚好棋子,若是能稍加利用,定能同時拿捏沈家和謝家……”
景玄宗開口打斷,“可朕不想這麼麻煩,這麼礙事,又是大月人氏,留著始終是個禍患,不如早日除了去,何卿,這事既然你今日聽了,就交由你去處理,務必要處置的乾淨,不留後患。”
何青楓大驚失色,正要求情,又聽聖言道,“總要死人的,不是她,那便是你,何卿自行斟酌吧,朕相信你會作出正確的考量!”
聖意難測,但沈老爺總歸是得了聖上的允許。
回到沈府。
謝長宴正好派人來送聘禮。
十里紅妝,三書六禮,全都掛上朱緞,擺滿了沈府。
縱是沈家家大業大,也被這麼豐厚的聘禮驚到了。
這規制,怕是早就超出了側室的禮制。
沈老爺冷哼,“謝大人這聘禮送的也太快了些,離婚期還有很長時間,世事無常,有變動也未可知。”
“無妨,有什麼變動,都阻擋不了我迎知溪進門,這聘禮,是我給她的底氣,自然要早日送來。”
若是往時,能得這樣一位尊她重她的夫婿,孟知溪自然是心生歡喜的。
可經歷了這麼多,她和謝長宴的關係,實在談不上兩情相悅。
謝長宴給她再多,也不過是一時恩寵罷了。
她追求的,遠不止這些。
聘禮,沈家拒絕無效,最終全被抬進了內院。
下人整整打掃了兩個院子的房間,才空出來把這些聘禮安置妥當。
驛站。
格爾公主也收到訊息。
桌上的點心茶盞,一掃而落。
“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