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拉著她往身下探。
孟知溪紅著臉,只聽見他附在她耳邊,沙啞隱忍的喘息。
紗帳落下。
屋內。
從日落到夜幕深沉。
謝長宴始終沒從她房裡出來。
前院,月扇早就把帕子清點了無數遍,又怕弄髒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包好放回去。
心中著急,又說不出口。
與旁邊的碧芙對視,兩人也是面露尷尬。
入夜,臥房終於叫了水。
孟知溪癱軟在他懷裡,不想起。
“晚飯還沒用,起來用了再睡。”
孟知溪嗔怪了他一眼,他還知道沒用晚膳,剛剛是誰,纏著她一次又一次。
“不吃了,我不餓。”
剛說完,肚子裡響起咕咕嚕嚕的聲音。
謝長宴失笑,起身披上衣服,坐在她旁邊。
“還說不餓,肚子都抗議了,起來用膳,你若懶得動,我幫你穿衣服。”
說著,他真去幫她拿新衣。
孟知溪這才睜眼,按住他的手。
“不用,我自己會穿。”
收拾罷出來,孟知溪不想弄頭髮了,原本想就這麼披散著,可謝長宴非要幫她梳髮。
“我給你簡單挽上,這樣待會兒用膳到時候不礙事。”
手握青絲,他倒是熟練,挽上髮髻,又選了一隻梅花簪子。
天氣炎熱,廚房裡準備的小食都是酸涼可口的。
孟知溪本來懶得起來用膳,這會兒卻用的不少。
謝長宴笑道,“謝府就這麼幾個可心的廚子,你一走,我也只能跟著來別苑蹭飯了。”
“這廚子是你調來的,我又沒要,還有府內的一干丫鬟僕役,你也一併帶走吧,我這別苑本來就不大,這麼多人,反倒是多餘了。”
謝長宴見她沒說氣話,這才點頭考慮,“那我讓李管家仔細篩選,給你留下幾位細心勤快的,廚子就不必撤了,我離京多日,你身邊沒人照拂,吃不習慣餓瘦了怎麼辦?”
本來就瘦,若是再餓瘦了,抱著就不香軟了。
孟知溪沒再推拒,左右他明日就要出發了,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頂撞他。
用完晚膳,謝長宴仍然沒有要走的意思。
孟知溪扶腰坐到床榻邊看他,眼神古怪。
難不成,這人還要把這半月的事都做完不成。
謝長宴一點沒受影響,慢條斯理的寬衣解帶,攬過她躺下。
悶笑道,“睡吧,我不碰你,”
孟知溪鬧了個紅臉,幸虧在黑夜中看不出來。
兩人相擁而眠。
翌日,孟知溪醒來的時候,謝長宴已經走了。
此去平洲,並不是他孤身一人,聖上允他調派一支親衛隨同。
這會兒,他怕是已經點好兵,在城門外等候了。
孟知溪也不敢耽擱,快速起來收拾妥當,又讓碧芙她們把今日要交貨的帕子準備好放在馬車上。
待會兒送完人,就直接去羅裳坊。
城南。
一騎黑騎軍整裝待發。
為首的男人,面色肅穆,視線緊盯著城內的方向。
隨著時間越過越久,他的臉色愈加黑沉。
剛剛的家屬送行已經結束了。
今早見她睡的昏沉,他才沒有忍心叫醒她。
沒想到這女人真是個沒心的,連這樣重要的日子,都能睡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