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王朝,到時候大夏王朝所有讀書人,無論是大儒還是凝氣境的讀書人,都必須要重修第一境。
倘若不重修,那這輩子也別想更上一層樓,甚至還會跌落境界。
而如若自己成為了半聖,可涉及整個東荒,如若自己成為了聖人,整個天下都會因此受到影響。
不過這些事情,顧錦年並不是特別關心。
眼下,他更需要關心的則是立言。
他需要感悟,獲得諸多感悟,才能去立言。
立什麼言,顧錦年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可他需要發自內心去立言,得上蒼感應,否則只是空喊幾句口號沒有任何作用。
古今往來有多少讀書人?編幾句逼格高的言論還不容易?
但能得到上蒼認可嗎?
顧錦年的立言,則是橫渠四句。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此言,震古爍今,可力壓一切,使自己超脫在上。
但問題來了。
什麼叫做為天地立心?
如若做不到為天地立心,又怎麼來後面三句?
橫渠四句,並非是並列關係,而是連貫之言,只有為天地立了心,才可以為生民立命,再去繼承聖人之學,最終利用這些學問去開創萬世之太平盛景。
否則,就是空喊口號罷了。
高山之上,顧錦年望著青山綠水,眼神當中充滿著疑惑。
過了半個時辰後。
他帶著這些疑惑,繼續前行,與光同塵。
兩日後。
顧錦年來到一縣,縣內三千戶,人口不算多,北靠群山。
來往有些車馬商販,數量不多,略顯貧匱。
這是孝縣,距離京都接近兩千裡。
顧錦年穿著一件素衣,不想太過於高調,但因為容貌和氣質,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面對不少人的目光,顧錦年顯得平靜,來到一處鋪子中,點了兩個菜一壺黃酒,找了個位置落座下來。
“客官,這是您的酒,請您慢用。”
掌櫃端來小菜和黃酒過來。
顧錦年點了點頭,隨後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飲下。
酒味澀苦,只是很快一點點回甘,品質很差,對比京都內的佳餚美酒來說,十分一般。
不過顧錦年也清楚,不僅僅是大夏王朝的釀酒技術差,這天下幾乎所有地方的釀酒技術都很差。
當然對比一些珍貴的美酒那就不一樣。
宮內的佳釀,和王爺權貴府上的佳餚,基本上都是上等美酒,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不弱於前世佳釀。
說白了貴有貴的道理。
“等工部做好了相應工具,就可以釀好酒出來了,權貴們應當是看不上,但剛好可以供應給這些中層百姓和底層百姓。”
顧錦年又品了一口黃酒,心中如此想到。
這次出來悟道,顧錦年心裡清楚,越是想著立言悟道,反而越有可能想不出一個之所以然。
必須要用平常心,就當出來遊歷一番,沒必要強求。
兩口酒入喉,顧錦年夾起一點小菜,細細品嚐。
好在的是,大夏王朝還沒有這麼落後,部分佐料還是有,醬油辣椒之類的東西,雖然並不是特別好吃,但也不至於難以下嚥。
只是就在顧錦年吃著小菜時。
一道尖聲不由響起。
“你個老東西,整天到晚都在外面閒逛,這麼大的歲數了,也不知廉恥,滾回家裡去。”
尖聲響起,引得不少人觀望。
顧錦年也將目光看了過去,不遠處街道上,是一名老人,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