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上後,原先困住肖一和薛小可的符文條線,都無一例外的擠了過去,爭相吸吮著狐祭司越流越多的血汁。
趁此機會,冰子一不作二不休,撒開自己的法器大網,網住這二人後,也不管他二人是否適應,扛起來就跑。
“啊……”
狐祭司兩手抱頭,痛苦的大叫一聲。
他這一聲吼叫,幾乎震塌了半邊祭壇。
下邊的一眾詭狐一個個抱頭痛呼,連跪都跪不穩了。
以為這樣就算完事了嗎?
非也!
在此之前,夜離歌已經啟動了四環陣。
四環陣將他這加諸了靈力的音波功加倍反彈了回去,化神境的音波攻,無差別攻擊,別說他那些都沒修煉出實體的族人了,就是他自己都暈了幾暈。
一時間,被陣法圈起來的小廣場上,噼裡啪啦掉下不少的珠子,黃色居多,也摻雜了其它幾種顏色,個頭都不算太大,都是被大祭祀的音波功所傷。
各家知各家事,有著與這種詭物交手的經歷,夜離歌發現,對付這類詭物,尋常的術法無濟於事。
靈火還有點兒用處,但那是對付實力低弱的詭物。
而相當於化神境的大狐詭,就是小兒科,毛毛雨,不值一提。
最好的武器就是異火,可異火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更何況,對戰狀況下,以大祭司的手段,怎麼可能允許異火近身呢?
現在好了,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總歸會有些用處吧!
薛小可心有餘悸的一指祭壇,“你們快看!”
那祭壇陣法委實邪門,似是開了靈智般,瘋狂吸吮著大祭祀的血液,肉眼可見的,大祭祀身上的符文忽隱忽現,竟是將他束縛得動彈不得半分。
被大家完全忽略掉的肖一,顫微微地從冰子的網子中爬了出來,“多謝幾位道友,相助之恩!”
夜離歌操控著陣法,一邊撿拾掉落的各色珠子,一邊將大祭司的驚人暴發力反噬給他以及他的族人們。
聽到聲音,才看了他一眼,“哦,肖真人,這是怎麼個情況?”
肖一一臉複雜地說道:“祭壇已擇新主!”
薛小可大驚,“啥意思啊,這還開靈智了?”
肖一說道:“這看似粗陋的祭壇,其實也是個法器。
在此之前,狐族大祭司雖然有使用權,卻並沒有真正擇主。
如果肖某所猜無錯,薛道友可是覺醒了女巫一族血脈?”
薛小可張嘴還沒說話,就被關燕堵住了嘴巴,並且還用她那雙大眼睛用力瞪著她,那意思是在說:“破話不能亂說!”
好吧,不說就不說。
她原本是想說,誰稀罕這麼邪門的破玩藝兒啊!
夜離歌眼神好,當下手指著祭壇說道:“你們看,祭壇分開兩翼,這形狀象不象一隻展翅的烏鴉?”
仔細一端詳,如此情況下的祭壇就跟活了一樣,簡直就是一隻展翅啃食的鳥雀。
是不是烏鴉不好說,象鳥就對了。
薛小可一下就白了小臉兒,“聖物!”
她想起來了,傳承記憶中,白鴉是吉祥物,祭壇是聖物。
“怎麼會這樣?”
萬年前丟失後,族中遍尋不得,誰能想到,竟然長腿跑到了這種地方。
不管是白鴉還是祭壇,這兩者是他們白巫一族傳承多少年的存在,姑且不論有多少用處,單是他們的存在就能凝聚族人力量,是族魂般的存在。
可以想見,當年丟失後,會是何樣的災難。
所以現在,已經不是她的個人選擇,而是必須想辦法收回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