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半刻。”
然後對剛才彙報的軍士問,“本侯看你們在耕種的時候,需要由一人在前面拉著耕牛,這是為何?”
曹德大為納悶,他印象中,後世雲貴川的老鄉耕種的時候,只是一個人就可以了,很少見到耕田的時候需要兩個人的。
那名軍士抱拳解釋道,“君侯有所不知,耕牛脾氣倔強,需要一人在前方拉繩引導,否則無法耕種。”
原來如此,曹德走到那頭耕牛面前狐疑的看了一遍,突然發現問題所在。
“你等為何不給耕牛帶鼻環?”曹德納悶道。
整個耕牛的繩索是套在牛頭上的,這與他往日旅遊時所看的不一樣。
“君侯,什麼是鼻環?”眾人驚訝的問。
曹德勇手指著耕牛的鼻子東比比,西劃劃,然後解釋道,“軍中戰馬都有馬套韁繩,為何不能給耕牛也做一個?倘若這耕田的老牛也有一個類似馬兒那般的約束,是不是又可以省了一個兵士出來?”
幾人被曹德的反問問得震驚不已,細想了一會兒又覺得可行。
“君侯,可是真的能行嗎?”郭嘉嚥了咽口水,遲疑的問。
按曹德所說,讓軍中士卒用燒紅的小鐵棍給耕牛穿鼻孔,想想都覺得生疼,會不會把牛弄死。
不等曹德回答,旁邊的荀彧一本正經的說,“無妨,無毒不丈夫,這是關乎千秋大業的事,一頭牛犧牲就犧牲吧。”
眾人面面相覷,尤其是郭嘉,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荀彧嗎?
荀彧見眾人目光投向他,很是奇怪,於是解釋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倘若耕牛不幸犧牲了,那也是值得的。”
我信你個鬼啊!彧哥,你也變得腹黑了,是不是想吃牛肉了。
曹德看著面前的耕牛,忍不住喉嚨動了動,要不真的試試?
他也沒有幹過,反正想來應該沒事,否則後世那些老鄉們會給牛穿牛鼻子。
“典韋,你來!”
片刻功夫,曹德吩咐典韋帶著幾個軍士將面前的老牛拴在一旁,然後拿著燒紅的小鐵棍遞給典韋。
專業的事就要專業人士來幹,老虎都能被典韋幹趴下,區區一頭牛想來也是小菜一碟。
典韋拿著鐵棍走了過去,左比右比不知道如何辦,轉過頭憨笑道,“君侯,我也不會啊?”
“讓我來,你按著牛頭。”
“好嘞!”
“哞!哞……”
只見一聲慘叫聲傳來,老牛鼻子冒出白煙,牛眼處甚至若隱若現的有幾滴眼淚。
死了?
不對,還有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