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角,兩指夾著幾張符籙甩出去,符籙並排漂浮在空中,形成一道透明的弧圓屏障。
盛宴的手被阻攔在屏障上,不能前進一寸。
“……”
盛宴鳳眸微微一眯,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容瑟不是劍修麼,怎麼會用符籙?
他在腦中思索一圈,嗤笑道:“溫玉給你的?”
盛宴前兩天剛回到季雲宗,對宗門裡的大多情況不甚清楚,在他的認知中,以容瑟微薄的月例,根本買不起陣法符籙。
除了與容瑟走得近的溫玉給的,他不作第二個人想。
“你與她的關係倒是…好得很。”盛宴陰鷙的目色滲著寒意,攫取住青年的身影,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
不過,很可惜,普通的符籙對他沒有用。
盛宴渾身氣息陡然一沉,變得陰狠乖戾,勁長有力的五指張開,又緩緩合攏,擋在他前面的屏障如同受到巨大的壓迫,咔嚓碎裂成亮閃的碎片。
容瑟濃密的眼睫輕輕一顫,玉白的臉龐上無一絲變化,在盛宴再度向他抓來,他又翻轉手腕,甩出幾張符籙。
盛宴不看一眼,揚手捏碎,視線落在青年跳躍間若隱若現的勁瘦腰身上,雙目開始變赤紅,沒注意到屏障碎裂的亮點幾乎全部沾到了他的身上。
一連丟出十幾張符籙,容瑟長指蜷縮一下,要繼續丟出三張符籙,一道勁風從後腦襲來,強大的靈壓如同密密麻麻的網,網住他的四肢,他一下子僵立在原地,身體動彈不得。
“師兄,你還是這麼天真。”盛宴陰惻惻的聲音響在背後,長臂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摜到在叢林邊一顆大樹樹幹上。
手肘橫亙,壓迫住容瑟的脖頸,抓在手臂上的力道重得好似要捏碎他的骨頭。
凹凸不平的樹皮刮刺背後的面板,容瑟面色微微發白,痛的悶哼一聲,喉管被壓迫著,幾乎喘不過氣,額間的冷汗一下子浸了出來。
眼睛裡泛起層薄薄的水霧,眼尾微微發紅,像是被人欺負過一般。
他仰著白皙修長的脖頸,微微張嘴喘‖息,幾縷鬢髮浸溼額上的冷汗,濡溼的黏在柔美的臉龐上。
呼吸吐納之間,盡是帶著潮氣的青竹香。
活色生香的一幕,看得盛宴心臟愈跳愈快,像陷入什麼迷幻秘障一樣,呼吸聲剋制不了般變得粗重。
無與倫比的驚豔刺激,讓他頭腦發脹,臉上幾不可察的扭曲了一下,胸腔裡變得焦灼起來。
他放下壓著青年咽喉的手臂,扣按住對方的手腕壓在頭頂的樹皮上,偏低下頭顱,埋進散發著青竹香的秀氣脖頸間。
像是徒步荒地的人看到了水源一般,高挺的鼻樑抵著細膩的膚肉,一寸寸地吸聞著。
狂亂的呼吸,讓人寒毛直立。
容瑟指尖凝聚靈力,朝盛宴背心擊去,盛宴像是腦後長了眼睛一般,彈指擊潰他的靈力。
比靈力,容瑟不佔優勢。
他又掃了眼叢林,微抿淡色的唇瓣,屈起一條腿,用力向盛宴的腰腹踢去。
盛宴側身避開,按住他的膝蓋,反手一個手肘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