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它像是嗅到了什麼令它十分亢奮的東西,搖著尾巴一路跑過去,花顏看了看荒無人煙的四周,拎起包裹便也跟了過去。
言傷藏在草叢裡,她又吐了很多血,吐得她覺得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想她大概不能跟著花顏和流星一起趕路了,本來屬於流星的命運被她頂替,她的內臟受了傷。雖然只捱了一腳,沒有小說裡寫的那樣嚴重,但是花顏趕的全是杳無人煙的小路,內傷得不到治療,她早晚會死在流星的面前。
如果她死在它的面前,那麼一直以來的努力就白費了。
這樣一想言傷就覺得心裡堵得厲害,半夜時,她張開雙眼,咬著牙從流星的懷中掙脫出來,然後屏著氣息鑽進了草叢裡,一步步的離它越來越遠。
她本來以為她至少能堅持走上一個時辰,誰知道她太小看了內臟受傷,不過走了兩盞茶的功夫,受損的腹中已經像是有千萬把匕首狠狠戳進去一樣,痛得直教她窒息。
又堅持著走了幾步,言傷終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