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吃!”林向南教訓道:“什麼都吃,只會害了你們知不知道。”
“知道了。”兩個孩子奶聲奶氣的回答。
“那你們再說一遍,知道什麼了。”林向南反問。
“吃糖。”小寶討好的露出自己小米牙,眼巴巴的說道:“媽媽,想吃糖。”
林向南無奈了,只能妥協的給糖。
“媽媽給的糖可以吃。但不認識的人給的糖不能吃,知道了嗎?”
“嗯嗯。”
雖然孩子的表情很認真,但林向南總覺得他倆在敷衍自己。
胡美麗等她教育完孩子了,才嘮叨著說道:“你說你也是。家裡也不是沒這條件,孩子想吃糖而已,你還管那麼嚴。要不是你管得多,他們會禁不住糖的誘惑嗎?”
“他們長牙,當然不能多吃糖,吃多了牙齒會壞的。”林向南警告道:“你別被我發現偷偷給孩子吃糖啊。否則我要跟你鬧的。”
“知道啦。”胡美麗答應完,還不滿的嘟囔,“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孩子吃糖卻管那麼嚴。哪個小孩子不愛吃糖?”
其實林向南的教育,大寶和小寶都聽明白了的,都知道不能跟陌生人走,只是最後沒禁得住糖的誘惑。
家屬院很安全,沒有外人能進來。兩個孩子身邊,也從來沒離過人,林向南只是提前給孩子演練一下。
別說林向南了,聽說附近有人販子出沒,各家都對孩子展開了教育。
家屬院門口的值班人員,這兩天都不放半大的小孩出去玩了,就怕出個什麼意外。
花大娘有點後悔,當初看到可疑分子沒有早點動手,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把嘯天帶去公安局幫忙,還說了一下自己當初看到的情況。
現在的熱心群眾還挺多的,有小孩子被拐,周圍的人,都在幫忙提供情報。
大隊上來往的生人本就少,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很快就鎖定了嫌疑人。
一個趕豬的,一個補鍋的,他們先找藉口去隊上踩點,確定路線,回頭就跑去偷人家孩子。
隊裡的大人又不設防,早上把孩子放出去,飯點孩子自己就知道回來,小孩去哪兒玩,他們基本不會管。根本就沒想到,還有人拐孩子。
等林向南下班回來,花大娘也帶著嘯天回來了。
“什麼情況?丟的孩子找回來了嗎?”林向南問道。
“沒。周邊幾大大隊都去走了一趟,什麼發現都沒有。人可能早就已經跑了。”花大娘一臉懊惱。
有警犬也沒辦法,到處都是他們的蹤跡,警犬也沒辦法確認他們最後是從哪兒離開的。
“他還趕著豬呢?豬也沒了?”林向南追問。
“沒找到豬的蹤跡,可能是被殺了吃了。”花大娘一臉無奈。
“不可能吧。這可是他們的作案工具。 種豬可不好找,這次殺了,下次怎麼辦?”
沒有理由,陌生人去別的大隊,肯定會被重點關注,做什麼都不方便。
花大娘瞄了一眼林向南,解釋道:“你沒在鄉下待過你不知道。給豬配種的時間馬上快過了,豬沒了也沒什麼要緊的。”
“我覺得他們很可能捨不得。”林向南嘟囔道:“豬的價格不便宜。偷兩個小孩,折一條豬,這生意挺虧的。”
反正現在大家跟沒頭蒼蠅似的,林向南說的也是一個思路。
花大娘說道:“養種豬的家庭不多。我提醒公安重點查一下。”
沒監控的時代,法外狂徒格外的多。
林向南心裡其實也覺得,孩子可能找不回來了。
但花大娘的辦事效率極快,沒過幾天,花大娘就丟了一疊豬的照片到林向南跟前。
“我看著這些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