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卻很深長。
胖子也趕忙指著旁邊一個人道:“你,過來,說說是什麼情況。”
此時,一個身形瘦小,手持AK的人趕忙走了上來。
看了曹瞞剛剛的兇相,他也是跑到了飛哥三人的旁邊,隨即慌慌張張道:“飛哥,是我們疏忽了。在中途,有一個老頭在拐角處突然發力跑進了叢林,我們開槍射擊但還是給他躲了過去,然後他掉進河裡,我們就找不到了。”
聞言,飛哥也是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的往後。
隨即,飛哥上前一步道:“老張,這裡的情況你也知道 ,這跑了一個人也沒什麼大不了,而且還掉進河裡了,大家都是兄弟,為了一個人,犯不著。”
說著,也是朝著曹瞞的肩膀拍去。
曹瞞一巴掌朝林飛的手拍去隨即道:“萬一他就是警方的臥底呢?反正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曹瞞雖然憤怒,但是還是保留了些許的理性也是從了一個為群體著想的角度出發。
聽到曹瞞的話,林飛不由得面色一變,隨即道:“那老子就幹他丫的,誰手上沒傢伙事,反正我的兄弟就是沒錯。”
曹瞞此時也是被林飛的的聲音給了一跳,大腦瞬間清醒。
曹瞞也是忘了這些亡命之徒的心理了,他們最看重所謂兄弟之情,這也是他們能被輕易掌控的原因。
很顯然,曹瞞的這種情況屬於是打了一個人的臉,相當於打所有人的臉,所以現在如果還要硬剛到底,那麼極有可能發生暴動。
想到這裡,曹瞞冷哼一聲,隨即轉身離去。
看到曹瞞的樣子,周圍的小弟也是紛紛上前,一口一個“感謝飛哥,感謝飛哥。”
飛哥也是在壓了曹瞞一頭的的情況下洋洋得意。
此時他絲毫沒有看到,曹瞞的臉色越加冰冷。
隨即,曹瞞回到集中地點,找到了老盧。
“老盧,你們收不收傻子。”曹瞞面色陰冷,老盧一眼看穿。
隨即老盧也是道:“什麼意思?”
曹瞞眼眶之中隱隱有淚光閃過,隨即道:“你還記得那天和我一起來那個老人家嗎?”
“記得,怎麼了?”老盧隱隱約約好像意料到了什麼。
曹瞞顫抖地道:“在轉移的途中,他為了逃跑,跳進河流了,現在生死不明,我要為他報仇。”
說到後面,曹瞞的眼神展露出從未有過的鋒利。
老盧聞言不禁大吃一驚,連忙制止道:“你瘋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們手上甚至有槍!雖然你確實有著超乎常人的力量,但......”
老盧話還沒說完,曹瞞便抬手製止道:“老盧,你不要再說了。林春生他以前是我們國家的反侵略者,只是由於特殊原因流落在這裡無法回國罷了。於國,我要為英烈報仇,於我,他對我有救命之恩!就這樣讓英雄以如此下場收尾,你說你不痛心嗎?”
聞言,老盧也不禁微微愣住。
思索良久,老盧開口道:“你想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