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執事』。」
葉宣城偏頭打量著知白, 失笑:「要不要這麼敬業, 重傷都要保護我出門。」
「按照規定,執事除非死,24小時都得跟在主人身邊。」說到「主人」這個詞的時候, 知白耳尖有點紅, 他抬頭飛快看了葉宣城一眼,又馬上低了下去, 低聲道:「不……不能引起懷疑, 我必須得跟著你。」
明知道知白不是在喊自己,葉宣城還是被知白這聲「主人」撩的有些心猿意馬, 畢竟對葉家人來說就是「執事」不僅是保鏢,還是床伴, 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那種。
媽的,該死的「執事」規則!
該死的alpha劣根性!
葉宣城輕輕吸了一口氣,甩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暗罵自己不是人。
見知白打定主意跟著自己,葉宣城也知道多說無益,妥協道:「那好吧,我們一起走。記得我們之前說好的,在外面必須聽我指揮,還有,你傷勢未愈能不出手儘量別出手,記住了嗎?」
知白一怔,「那如果有人……」
葉宣城一笑,一腳踹向旁邊偷聽的斷川,「喏,這不是現成的打手嘛。」
斷川:「???」
你他媽……老子也重傷未愈!
直到被葉宣城拽上車,扔到駕駛位被迫當起司機,斷川才反應過來,嚷道:「不對啊,宣城,你還沒告訴我是誰打得我?!」
「你問我,我問誰?」
葉宣城和知白坐在後排,他見知白對磁懸浮車感興趣,邊調出光屏教他怎麼操作,邊滿嘴炮火車,「我和知白趕到的時候,就只看到你一個人倒在那兒。你一個b級巔峰快要a級的實力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被什麼人偷襲了,我一個沒覺醒的怎麼知道?」
斷川一想,也對哈,他宣哥還沒覺醒來著。於是,他轉頭對知白微微一笑,自我介紹起來:「你好,我叫斷川,是宣城的髮小,剛才忘記跟你自我介紹了。」
知白心裡多少有點愧疚,難得開口道:「知白,『執事』。」
斷川一直在不動聲色打量知白,心說這實驗體10號看起來又冷又酷,一看就不好惹,也不知道宣城是怎麼收服他當「執事」的。他有心想問,又覺得宣城那個老畜生肯定不會跟他說實話,乾脆將主意打到知白身上,試圖裝可憐博取同情,拉攏一下關係。
「我今天真的太倒黴了,後腦勺現在還在痛,知白兄弟一看實力就不錯,有看到是哪個王八羔子對我下黑手嗎?我跟你說,像這種藏頭露尾的狗東西,一看就不是好人,為了宣城的安全我們一定要把他抓出來!」
葉宣城差點笑出聲,暗自搖頭,他這發小真是踩雷一踩一個準。
「……」
知白心裡那點愧疚沒了,冷冷瞥了他一眼,「不知道!」
斷川被嚇得後背起了一層冷汗,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心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兇什麼。
果然是兇獸,哼!
葉宣城忍著笑,好奇道:「說真的,以你的實力怎麼會一點反抗沒有,我看監控你可是被吊起來打的。」
斷川的臉直接黑了:「你當老子不想反抗啊,那玩意兒他媽的有毒!我被纏上的瞬間就被麻痺了,根本反抗不了,現在腳踝都還有點麻。」
「有毒啊……」葉宣城意味不明的看了知白一眼,隨口道,「那你翻車是正常的,我記得你毒抗不是一般低,孔雀每次毒你,一毒一個準。」
知白被葉宣城那麼一看,莫名有點害臊,兩根叛徒觸手想冒頭,被他按了回去。水母觸手自帶麻痺毒素,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接觸葉宣城的時候,所有的毒刺都自動藏了起來。
「艹,別提那頭臭孔雀,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