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處峽谷之時,最前頭的鏢師隊都統一的停下腳步來。
齊梓恆跑出去檢視。
那為首的鏢師眉頭微皺。
“是有什麼不對勁嗎?”齊梓恆走上前來。
那師傅點了點頭。
“此峽谷又叫跳虎崖,地勢刁鑽的很,這裡聽聞也常年有土匪山賊出沒。”
齊梓恆幾乎不做任何思考,“那繞道吧。”
師傅遲疑片刻。
“繞道的話,定是要耽誤些日頭的,可能路也不太好走。”
齊梓恆搖搖頭。
“既然走這條路有危險,我是斷不能把我的朋友們都置於危險境地的,就算繞路也繞得。”
既然東家都這麼說了,師傅們也不再多勸,立馬呼喊同伴們調轉馬頭調整隊形。
齊梓恆也順手跨上了最近的馬背上,驅馬慢慢走著。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麗樂府已經看著每日接近,他還是感覺心中的石頭尚未落下。
正想著,草叢中突然動靜傳來。
原本稀鬆平常,齊梓恆的視線還是緊緊的盯著側面那片草叢。
驟然,一隻利劍從草中破雲而出。
齊梓恆提著一口氣,屏息凝神向旁邊側去,那利劍直直釘進了旁邊的樹幹之中。
“有危險!”
鏢師們紛紛拿出了隨身的武器,警惕的將他們的馬車圍成一圈。
也是陡然間,草叢間竟然竄出了十幾個黑衣人。
喊著“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裁”的衝了出來。
齊梓恆被圍在中間,皺著眉頭看著拿著刀劍毫不手軟的黑衣人們,下手狠厲又果斷,明顯就是練家子,是專門來取人性命的。
齊梓恆緊緊注視著四周,關注著馬車附近的狀況。
陳丹寧大喝一聲就要跳出來。
“小小山賊,你爺爺在此!”
齊梓恆只嫌他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個大跳就把他給一掌拍回了馬車。
他低聲喝道。
“不要胡鬧!這群人不是山賊!”
陳丹寧這些功夫對付小小山賊肯定是沒什麼問題。
齊梓恆接著說道。
“看他們招式和嚴陣程度,一看就是專門訓練過的,更像是行伍出來......分明就不是求財而是要害命!”
齊梓恆這樣說,陳丹寧也懂了其中厲害,瞬間就縮了回去。
“關好車門,保護好車內的大家!”
說完,他就要跳下去。
“阿恆你去哪裡!”
齊梓川在裡面低聲驚呼。
齊梓恆擺擺手。
“放心,我去看著梁鈺少爺。”
說是這般說的,出去後的齊梓恆卻沒有回到一開始的馬車上。
他看向四周,黑衣人已經與鏢師們廝殺一片。
剩餘的幾位師傅苦苦支撐著,對付多餘的要向馬車衝過來的黑衣人們,已經明顯讓人感到力不從心。
齊梓川咬緊牙關。
四下混戰一片。
一位師傅露了破綻,那人竟然直接拿著刀往梁鈺那輛馬車上砍去。
顧不上什麼了。
齊梓恆踢起了面前的刀直接往面前踢去,這明晃晃的刀就這麼扎進了衝過來的黑衣人大腿上。
黑衣人吃痛直接倒在了地上。
很快又有鏢師將漏出了一個包圍缺口給補上了。
齊梓恆連忙去看馬車之中的梁鈺。
拉開車簾,就看到梁鈺白著臉手裡竟然還舉著匕首。
應該是上次在川安遇襲後就備了一把。
看到來的人是齊梓恆,梁鈺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