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烈當然也察覺到了安雨見到自己的這份高興,伸手遞給安雨幾頁紙張。
手裡的鞋墊沒來得及放,這會還拿在手裡,抬手接紙張時剛好就被嚴烈給看到了。
“這是什麼?”
“這是什麼?”
兩人同時發出疑問。
安雨笑笑接過紙張,把鞋墊放嚴烈手裡讓嚴烈幫拿著。
“我在學納鞋墊。”
說著就開啟了折起來的紙張。
一眼看去,密密麻麻都是地名和當地一些有名的食物或是建築,河流,大山什麼的,重要的是這些地名裡都帶著“黃”字。
倏地,安雨抬頭看向嚴烈。
“你看看有沒有覺得比較熟悉的地名或是食物什麼的。”嚴烈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開口。
夜幕將將降臨,視線昏暗,安雨卻能清清楚楚看到嚴烈淺淡笑意下那濃烈的歡喜,比之之前在醫院醒來時那一眼更甚。
“你這兩天都在忙這個?”
盯著嚴烈墨色的深眸,安雨問的認真。
嚴烈勾唇,滿臉都寫著意氣風發。
“也沒有,有時間就整理一下。”
看著紙上密密麻麻幾頁紙全是那剛勁有力的筆跡,安雨眼眶有些溼潤。
安雨知道,自己又感動了,就短短几天時間,安雨已經記不清自己被感動過多少次了。
難道是曾經在自己的世界沒有感受到太多的關懷,老天爺給自己換了個世界好讓自己好好感受一番。
“謝謝你!”
聞言,嚴烈舉了舉手上針腳不怎麼整齊的鞋墊。
“那就用這個謝吧,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腳是多大的。”
安雨看看嚴烈手上鞋墊有些尷尬。
“這個,這個是周大哥的,另一隻大娘已經納好了,你想要的話,等我學會了重新給你納一雙。”
下一瞬,嚴烈臉上那意氣風發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轉而換上的是一副幽怨的神色。
看了看手裡的鞋墊,嚴烈實在是有些想不通。
為什麼小姑娘在醫院醒來時第一句話不是跟自己說的,現在就連納的第一雙男性鞋墊也不是給自己的。
“既然周大娘把另一隻已經納好了,那就等周大娘手好了重新再納一隻,不然。”
說著,舉起鞋墊在安雨眼前晃了晃,“不然兩隻不一樣會不協調的。”
“你!”
對於嚴烈嫌棄自己手藝這事,安雨有些氣悶,剛才周大娘都沒嫌棄自己呢。
見安雨半天不說話,嚴烈重新露出笑容。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納完這隻把另一隻腳的也一起納了給我留著。”
安雨手指摩挲了幾下紙張最終還是點頭了。
“走,去那邊路燈底下看!”
說話時路邊的路燈亮了起來,兩人往路燈邊走時,同時也是在向人少的地方走去,只不過這一切安雨並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