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點頭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好了,時間不早了,都睡覺吧,大半夜開黃腔也不怕上火。”周圍沒了其他人,她才有機會開口說直播間的觀眾們。
白液洗禮什麼鬼?
真是一個比一個汙,她脫了外衣上床閉眼,來了個眼不見為淨。
她還是純潔的孩子好嗎?嗯,心理上的。
閉上眼,司午靈卻有些睡不著。
一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夜貓子,今天又沒有累到什麼的。
二是腦海中無法揮散在鎮zf樓地下室內看到的那一幕。
不是有什麼黃汙想法,她只是疑惑於所謂的洗禮是為了什麼?還有那鎮長所謂的母系社會指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絕對不可能是真正的原始母系社會的意思。
因為心中有事,司午靈一覺睡得渾渾噩噩很不踏實,在旅館後院養的雞打鳴的時候,便第一時間醒了過來。
讓店小二打來了水,她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和井信結伴下了樓,由於打算吃完早飯就去‘採訪’鎮長,司午靈特意將照相機也拿了下來。
許是相機在這個內裡藏著秘密的小鎮是個敏感之物,一路走到大廳,從店小二到掌櫃的,都在她身上視線有所停留。
“客人,您手上拿的是照相機嗎?”端菜過來的店小二滿臉新奇的詢問。
“是啊,我和這位先生是京華報社的,來這裡是為了工作,一會兒準備去採訪鎮長,你知道你們鎮長是什麼樣的人嗎?”
知道店小二是來打探的,司午靈裝作毫無心機的直接說出來,還大有跟其聊一聊的意思。
“我們鎮長啊,是個很好的人呢,才上任不到三年,便讓我們小鎮繁榮起來了,很厲害的。”
提起鎮長,店小二真誠的眉開眼笑,說到最後還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閒聊過後,司午靈低頭喝著粥,不出她所料,果然看到店小二與掌櫃的湊在一起,看著他們的方向嘀咕了幾句。
司午靈不禁與同樣餘光打量的井信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調視角的時候不小心放大了音量,聽到店小二和掌櫃的在說什麼聖衣?】
【聖衣是啥?】
【是那個黑斗篷吧?】
【我記得井信的黑斗篷是從開著門的儲物間拿的?事後直接穿回了房間吧……】
“糟了!”經由彈幕的意外發現與提醒,司午靈一個激靈,輕呼道。
“怎麼了?”井信被搞得一愣。
司午靈掛著假笑,笑聲開口,“你昨晚拿了人家的黑斗篷沒有還回去,會不會被發現?”
“……我得立刻回屋一趟。”井信也被點醒。
他實在是太不小心了,也是因為沒有什麼相關經驗,當時沒有想太多。
忘記黑斗篷是個敏感又不值錢的東西,丟失了,自然會讓人起疑。
“青天白日的你能放哪去?藏在床底下,說不定也會被翻到。”司午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早知道就不自作聰明的說一會兒要出門了,這樣還能不讓店家翻的那麼過分,等半夜再處理掉就好了。
可是他們一旦出門,房門又沒有鎖,店家豈不是翻個底朝天,只要他們回來前復原就好?
“那可怎麼辦?”井信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沒想到這才第一晚,就犯了這麼大的錯誤。
“吃完我跟你一起回房,你將黑斗篷塞我包裡,我們出去後藏在你的車裡,說不定以後用得上。”司午靈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呼,多虧有你。”井信是由衷地感慨。
男人到底比不上女人細心,若是沒有對方,或許他採訪完回來就徹底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