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兩日,田恬都待在屋子裡,不曾出去。
這日,田恬正在用午膳,她夾了一片魚脯放嘴裡,頓時感覺有種怪怪的味道,反正說不上來那種道,但她經常吃魚脯,知道魚脯原本很鮮美,不是這種乾巴巴中帶點苦澀。
田恬想也沒想,直接吐了出來。
秋菊見此,連忙問:「夫人,可是這魚脯不新鮮?」
田恬皺眉:「味道不對。」
秋菊緊張不已:「奴婢這就去找御醫過來檢視。」話還沒說完,田恬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噗通一聲趴在桌上,整個人失去意識。
秋菊被嚇壞了,大驚失色:「夫人,您怎麼了,您快醒醒。」
她用力搖了搖田恬,田恬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秋菊慌了:「來人啊,快來人啊,飯菜裡有毒,夫人暈倒了,快去傳御醫。」
高衡在宮中得知田恬中毒一事,面色一白,整個人都坐不住了:「快,立刻回高宮。」
這一刻,田恬的生死大過天,之前兩人的不愉快,直接被高衡拋諸腦後,他心中慌亂至極,不敢想像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被人下了毒、
高衡以最快速度回到高宮,去往太和宮。
秋菊見到高衡時,已經哭成了個淚人。
「奴婢參見九千歲。」
高衡沒有理會行禮的秋菊,快步走到床邊,看著床上面色虛白,昏迷不醒的女子,心疼至極。
御醫正在為她診治,見到高衡過來,準備行禮請安。
高衡連忙免了他的禮,讓他抓緊時間診治,隨即看向一旁抽泣的秋菊。低沉質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夫人的膳食,不都經過銀針試毒,怎會出現中毒的事?」
秋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的傷心:「奴婢不知,膳房送來的吃食,全部銀針試毒了,當時銀針並無反應,奴婢這才伺候夫人用膳的。」
「膳食可有保留?」
秋菊點頭:「有保留,飯菜還在桌上,並未動過。」御醫過來,第一時間讓她保留,說會仔細檢視,她就一直小心留著,除了御醫之外,誰也不能接近飯桌。
高衡連忙又叫了幾個御醫過來,讓他們查探飯菜中的毒。
沒一會兒,把脈的御醫放開了田恬的手,高衡緊張的問:「姜夫人如何了?」
御醫跪下道:「回稟九千歲,萬幸夫人為人警惕,發現的早,並未食用多少」
「那夫人為何至今還未醒來??」
「微臣目前還不知姜夫人所中何毒,只能先用銀針先穩住毒性蔓延,待到查明是何毒/藥,才能對症下藥解毒。」
高衡催促:「速速查明是何毒/藥,務必在最快時間內找出解藥,否則姜夫人有個好歹,你提頭來見。」
「微臣遵旨。」御醫被嚇的夠嗆。
一下午,太和宮人滿為患,整個太醫院的御醫幾乎都過去了,一波波忙慌慌的。
劉夫人得知這個訊息,高興的找不著北。
寧王殿下那邊速度真快,說要剷除姜蟬小賤人,果然不出幾日,那小賤人便身中劇毒,簡直大快人心。
這也得怪她自己,平日裡得罪的人多了,誰都見不得她好。
她自己又是個蠢笨的,明明有九千歲可以庇護,偏偏要和九千歲吵鬧,非得弄的關係僵硬,讓寧王殿下的人有了可趁之機。
若她時時待在九千歲身邊,以九千歲身邊的人精,她何至於在高宮內被人下毒。
活該!
「雪倩,快為我梳妝打扮,我要去太和宮看看姜妹妹。」劉夫人道。
「是。」貼身丫鬟雪倩道。
「對了,記得打扮的素淨些,免得招來話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