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肝疼寵的模樣,簡直日了!
然而掛了電話後,沐則臉上的溫柔神情一秒被大風颳走,冷冰冰的躺在那兒,懶散的閉著眼,不耐煩的說話語氣,好像都不想看見他倆似的,這態度,真他娘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周祁和秦絳感覺受到了心靈上的深深打擊,許久都沒開口。
沐則睜眼,目光掃過他們,平靜出聲:“說話。”
“等等。”秦絳神情嚴肅,從包裡掏出煙,深沉的點燃吸了一口,說:“我現在比較好奇你的愛情故事。”
沐則:“……”
他上半身還穩如泰山,長腿一踹,秦絳從凳子上摔了下去,後者從地上站起來,端著凳子坐遠一些,也不敢再開玩笑,趕緊說正事:“我們最近也在查幾年前那件事,越查越覺得蹊蹺,而且,全是對你不利的證據。”
言外之意,沐則很有可能確確實實出賣了他們,沐則聽到這兒,呵笑一聲,翹起腿,雙臂抱胸:“既然如此,來問我老子幹嘛?想打架?”
這哥們兒,也太暴躁了。
一言不合就想幹架。
秦絳和周祁倒是想打,關鍵打不贏啊。
周祁趕緊擺手說不是:“這些證據要擱以前,我和秦絳指定認為是你,可經過那晚的談話,我倆也覺得不對勁,就好像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你…”
他說話的音量低了下去,無意間的一句話彷彿解開了一個重要的資訊,室內安靜下來,三人無聲的對視…
再抬頭,沐則突然猛然掀翻了桌子:“你他媽到底想說什麼?”
兩個人原本是想找沐則好好說事兒,哪想到他一點就炸,一點耐心都沒有。這麼一來,周祁和秦絳的臉色就很難看了,都是跟在馮爺身邊這麼多年的人了,誰還沒點當大哥的脾氣,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兒,一句話不對就幹架。
三人打成一團,秦絳和周祁下了殺手,二對一,每一招一式都是朝著沐則命門而,去,沐則攻守兼備,打了好幾個回和,彼此身上都掛了點彩,撤身站定,握拳嚴陣以待,身體繃直正準備再戰的時候——
“住手!”
馮爺推門進來:“自家兄弟窩裡鬥,我怎麼教你們的!”
沐則站定,散漫的神情收起,恭敬喊了聲:“父親。”
馮爺嗯了聲,越過沐則坐下。
手下遞過來雪茄盒,馮爺伸手,手指從一排雪茄上面滑過,選了一根放在鼻子下面聞過一遍,繼而咬在嘴裡,側頭就著小弟伸過來的打火機點燃,煙霧撩起,模糊了馮爺的臉龐。
他音調平直,毫無波瀾:“我知道你們不服氣沐則回來接管夜鶯,但看看你們…”
馮爺掃了眼秦絳和周祁臉上的傷痕,收回目光,在桌上的菸灰缸裡輕抖了幾下:“你們兩個人都打不過他一個,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夜鶯給你們管我也不放心啊。”
這話,沐則皺了眉。
很有點挑撥離間的味道嘛。
果然的,兩人很不服氣,腮幫子咬得硬,手在身側握成拳頭,好一會兒才低下頭沉聲:“是。”
“行了。”馮爺起身:“大過年的,真是鬧騰,歇著吧,過幾天有個大生意。”
從沐則身旁走過的時候,馮爺頓住腳步,吐出了一口煙霧,沐則不躲不閃,眼睛平視著他,馮爺突然問:“你這幾天去哪裡了?”
沐則淡聲:“父親不是派人盯著我嗎?”,他看向秦絳和周祁:“你問他們吧。”
馮爺挪了眼看過去,不用他問,秦絳直接答了兩個字:“酒吧。”
“好去處。”馮爺似乎很滿意,嘴角笑開,重重拍三下沐則的肩膀:“這女人啊有的是,告訴父親,最近有沒有喜歡的女人?”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