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親親獲取計劃被竊取了。
聞逍一想起這茬,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揪著衣擺,故作鎮定:「咳,可以,現在就配合,還是等回家再配合?」
青天白日,眾目睽睽,在樹林裡親親,有點羞恥。
聞逍正準備主動選擇後者,就聽到了大美的聲音:「現在。」
「……哦,好。」
大美看著他同手同腳走近,唇角微揚。
聞逍是一個很矛盾的人,平日裡口無遮攔,什麼耐不住寂寞,欲求不滿張口就來,言辭孟浪,跟流氓似的,但稍微做一點親密的事情,他就會從浪蕩子變成羞澀的純情蛇崽。
純純言語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大美覺得好笑,主動握住他的手,故意逗他:「聞哥昨天很強勢,但我很喜歡,聞哥按住我的後頸,就好像我被你完全掌控住了一樣,逃不出你的懷抱,只能任你為所欲為。」
聞逍:「……」
你怕不是個抖。
聞逍的手抖了抖,被大美牽引著扶住他的後頸,只是輕輕地貼著,和昨天充滿掌控欲的掐握不同:「我沒有想為所欲為,只是親一親。」
他小聲辯解。
大美忍著笑意,仰頭湊近:「嗯,只是親一親。」
樹林裡空氣清新,草木的氣息很淡,混雜著陽光的味道,撫平了心裡的不安定,聞逍醞釀了一下,將大美攬進懷裡,緩緩低下頭。
正準備親上去的時候,大美笑吟吟的聲音突然落下來:「如果聞哥想做其他過分的事,我也不介意。」
聞逍:「……」
什麼其他過分的事?
沒有其他過分的事!
純愛戰士必須解釋清楚。
聞逍往後仰了仰身,正想退開些許,突然被攥住了衣襟,大美用力一拉,趁著聞逍被迫低下頭的時候,主動親了上去。
唇瓣沒有了烤雞的味道,但依舊柔軟。
聞逍僵住。
聞逍屏住了呼吸。
聞逍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溫熱的手覆上眼睛,視線暗下來,被剝奪了視覺之後,其他感官的感覺更加清晰,聞逍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他聽到了含糊的聲音,逸散在唇齒之間,黏黏糊糊的,彷彿牽連著曖昧的銀絲。
「聞哥,你又忘了閉上眼睛。」
心口怦然。
聞逍下意識收攏掌心。
大妖的心智沒有成熟,但身體已經發育完全,寬肩窄腰大長腿,胸膛寬厚,手也很大,託著大美後頸的時候,指尖偏一偏就能碰到喉結。
凸起的軟骨被輕輕地摩挲了一下,大美哼出嗚咽的一聲,好似幼獸一般突然失去了力氣,靠進聞逍的懷裡。
水到渠成。
屬於大妖的氣息探入、交融。
聞逍無師自通,擁住懷裡的人,加深了這個吻。
蛇形和人身的感覺全然不同,比起昨天的親吻,這一次聞逍是完全清醒的,不再像是隔著一層濛濛的玻璃,他真切而清晰地體會到了親吻的感覺。
一吻分離。
聞逍拉下覆在眼睛上的手,呼吸間帶出在蛇妖身上難得出現的熱氣:「我配合的好嗎?」
眉眼瀲灩,盛著明晃晃的期待。
親熱完,走失的幼稚立馬恢復,大美回味著他方才的強勢,勾了勾唇角:「很好,好到讓我還想再來一次了。」
「……」聞逍啞然,無措地移開視線,過了兩秒又看過來,不無得意地輕哼了聲,「我就知道,我超級會親的。」
下山的路充滿了粉色泡泡,是聞逍喜歡的戀愛節奏,牽著手,聊聊天。
「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