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笙倏地看向他,王森接觸到宋林笙的眼神往後縮了一下,但還是頑強的把後面的話說了出來:“但時南已經結婚了,您知道嗎?”
“在您收購這家公司之前,時南剛剛請完婚假,他結婚了,他在騙您。”
宋林笙垂了垂眸,整合了一下從早上到現在得到的訊息。
他在追時南,每天一束花,而時南結婚的事情他還不知道。
“他結婚了,我知道。”宋林笙看著王森淡淡道,“怎麼,國家規定不能追求結婚的人?”
王森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這三觀震驚到他了。
“出去。”宋林笙對他抬了抬下巴,冷冷道。
王森出了電梯,發現電梯外站了幾個人,大家神色各異,看王森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時南開完會回到企劃部看到自己桌上多出了一束花,愣了一下:“誰的花?”
“還能誰的花,宋總送的啊。”有人笑著說了句。
“啊?”時南皺眉,上一次不都說最後一束花了嗎?這怎麼又送?
不等時南想明白,手機上來了電話,導演組那邊的副導演說需要讓時南過去談點兒事情,給時南發了個地址。
時南便按照地址開車去了。
宋林笙坐在車上看著對面的酒店,私家偵探發來的地址就是這裡,顧家夫婦便是住在這個酒店。
他記得小北的父母,那是一對很溫和慈祥的父母,他們每天晚上六點下班,六點以後,他們的家裡便充斥著飯菜的香味和滿屋的歡聲笑語。
他坐在窗前看著對面的窗戶時,總覺得人世間有兩種顏色,櫻桃樹的這一側是暗無天日的黑,而櫻桃樹的另一側則是五彩繽紛。
酒店大堂的沙發上鴨舌帽手裡擺弄著手機,眼睛是不是四處掃看一下,顧氏夫婦每天差不多這個時間是要下樓吃飯的。
看到電梯開啟,顧氏夫婦出現在大堂內時,鴨舌帽拿起手機給宋林笙打電話:“他們往餐廳去了。”
宋林笙開啟車門下車,正打算過馬路,卻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
時南將車停在了酒店門口,然後下車。
副導演發的位置他知道,那裡不好停車,所以時南便將車停在了酒店門口,打算自己走過去。
宋林笙看到時南出現在這裡皺了一下眉,難道時南約了顧氏夫婦見面?
但時南並未進酒店,而是往酒店後面的小衚衕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裡是有名的酒吧一條街,髒亂差不說,還經常出事兒,要麼是打架鬥毆,要麼是警察臨檢,時南現在應該在公司裡上班,去那裡做什麼?
宋林笙有些不放心的跟了上去,拐過衚衕打算喊住前面的人,便看到從衚衕裡出來了七八個人將時南攔住了。
時南看到這些人步子一頓,往後退了一步,這些人看到他一副毫不驚訝的樣子,說明他們就是衝著他來的。
讓副導演把他引到這裡來,誰這麼大面子?
他最近得罪了誰?
時南實在是想不到自己有得罪誰會讓他這麼大費周章。
“哥們兒沒認錯人吧?”時南還是問了句。
“你是叫時南吧。”那人拿出手機將放大照片給他看,“就是你,沒找錯。”
“照片還挺帥。”時南誇了句。
“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兒,既然沒錯,那就開始吧。”領頭的那個比時南高了一頭,五大三粗,胳膊比時南腿都粗。
時南知道今天這一劫是躲不去了,於是擼了擼袖子,不知道季柯平日裡教他的那些損招能不能一打一群。
大塊頭一拳打過來時,時南偏頭躲開,正想反擊,大塊頭卻被人一腳踹了出去,時南側身看到了宋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