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肯定是要回家過年的,爸媽應該會很高興,之前就委婉地提過好幾次,問過他們打算什麼要孩子,知道盛夏已經在備孕了,還很高興地寄了特產過來。
沈家沒有很小的一輩,盛夏和沈紀年就很榮幸地備受了各路長輩的寵愛。
過年回家的話……盛夏已經隱隱為自己體重擔憂了。
……
一路都在胡思亂想。
沈紀年牽著她的手,把她從副駕駛上帶下來的時候,她才恍惚地回過神來,舔著嘴唇問他,「到時候過完年,我應該已經請下來假養胎了,要不我回爸媽那邊住段時間?反正你工作也忙。」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應了聲,「好。」
盛夏撇撇嘴,還以為他會說,沒關係,我抽空多陪你。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不過雖然這樣想,盛夏也明白他是真的忙,就算到時候分心照顧她,也會很累,爸媽這兩年現在工作節奏都緩下來了,到時候她回去,倒是更方便一些。
掛號,開單,檢查,等結果。
其實已經百分之八十確定了。
但看見確切化驗單的時候,盛夏還是有點兒懵,站在門診處的走廊上發呆。
沈紀年握了握她的手,彎唇笑了下,低頭親她額頭,「恭喜你,準媽媽。」
盛夏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帶著些微迷茫地應他,「也恭喜你啊,準爸爸。」
本來還挺淡定的,說著說著,盛夏突然就趴在他肩膀上哭了起來,兩隻手揪著他的衣襟,跟個被欺負的小孩似的。
他覺得好笑又心疼,「怎麼了這是?」
「我……害怕。」她哼哼唧唧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平坦地感覺不到任何變化的肚子。
沈紀年好笑地摸了摸她腦袋,「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其實盛夏骨子裡還有點兒孩子氣,極偶爾的情況下才會顯露出來。
他哄了好半天才把人哄好了,說好待會兒帶她去逛街。
盛夏最近購買慾強烈,拿著他的副卡就是刷刷刷刷刷!
有一次和童言去逛街,買完東西刷卡簽單,童言瞥了眼她利索地簽了個沈紀年,挑挑眉說:「行嘛,能耐了,都開始掌管財政大權了!」
盛夏給她看,「副卡!主卡在他那兒。」
而且……
別人家的工資卡都是上交老婆,盛夏的工資卡都是上交沈紀年的。
這事兒被童言嘲笑了無數遍。
盛夏覺得這得具體情況得具體分析不是,家裡管事的是沈紀年,錢放她那裡也沒用啊!
對吧?
「你墮落了寶貝兒,你看你小時候,多強勢一個人,動不動把人揍得哭爹喊娘,現在連一個沈紀年都管不住了。雖然他長得帥,智商高,又專情,你也不能這樣慣著他啊!你看看你,一點兒家庭地位都沒有。」童言說。
盛夏「哦」了聲,「你是在誇他,還是在損我?」
為了重振妻綱,盛夏試圖反抗過,比如刷爆他的卡?那天其實是在買傢俱,家裡留了個書房和健身房沒有裝修,盛夏說她要自己搞。
那天她先聯絡了設計師和裝修團隊,純定製,核定後預付了百分之六十五的款,又帶著人去商場選購材料,用料全是高檔的,那天林林總總花了有七十多萬?對盛夏來說是相當大的鉅款了,盛夏的副卡單日最高只有五十萬的額度,後來還是挪用了自己的小金庫。雖然很心疼,但是裝修自己的窩,咬咬牙也是可以承受的。
她做事習慣先和他報備,比如說:「我今天要去逛街買衣服。」或者說:「新出了xx我想去買一個欸。」雖然多數情況下他也沒說過你不要去買,但是盛夏習慣先告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