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自便。”
然後站在不動。
魏靜思終於玩不下去了,伸手把銀子一抓,嚷嚷:“壓的太少,沒意思,不玩了不玩了!”
她要收手,哪裡有那麼容易,掏出來的銀子再讓她收回去,賭坊的老闆肯定不樂意了,立馬圍了過來:“這位小公子,這把必須結束了才能走。”
魏靜思一看他們圍過來,便道:“哎哎,你們這是幹嘛?押賭的人都沒意見,你們想幹什麼?”
季統還是站著沒動,只是冷眼旁觀,魏靜思急了:“喂喂,你們還想打人是不是?這可是天子腳下!”
結果人家壓根不怕她,什麼天子腳下,到了人家賭場,那就得按著賭場得規矩來,哪裡都一樣。
魏靜思這下知道怕了,急忙對季統喊道:“季統,你還不幫忙啊?”
季統到這地方找人,穿的就是便服,只帶了兩個人,人家也不認得他,哪裡會怕。
季統的沉默讓魏靜思怕的要死,她就是出來玩玩,看到這裡這麼多人,就想賭兩把試試手氣,結果就這樣了,她也沒真想玩呀。
被人推推攘攘拽了好幾下,魏靜思眼淚都要下來以後,季統才動手。
被他拉出賭坊,季統繃著臉看著她道:“皇太后若是知道三公主這樣,想必會十分生氣。”
魏靜思對著他合拳拜啊拜,“季統,你可千萬別跟陛下告狀,我沒想到這裡來,我就是想轉轉,以前母后就不讓我出來,我好容易偷偷出來一回,你千萬別跟陛下說呀。”
季統還是繃著臉,道:“陛下早已知道,在下就是奉了陛下的命令才來此處尋公主。”
魏靜思的臉一下子白了,“慘了慘了,我回去死定了……”
季統帶著她朝宮裡走:“三公主若是擔心這個,還是儘快隨在下回宮跟陛下請罪。賭坊一事在下可替公主瞞下,只是,公主若是不吸取教訓,在下也無能為力。”
魏靜思伸手抱頭:“我也真是豬,我就是好奇嘛,我想多賺點銀子嘛,結果一直輸!”
季統不說話,他本來就是個悶葫蘆,在魏西溏面前都不大講話,更別說在旁人面前。
魏靜思說了一大通,結果季統還是一本正經的抿著嘴,什麼話都沒有。
魏靜思不由自主嘆口氣,覺得跟他沒法溝通,垂頭喪氣的跟著季統走,走到半道碰到了當值回來的裴宸,裴宸在魏西溏登基過程中,軍功不大,不過,裴家本事是個功勳世家,雖然裴家的功勳不是在魏西溏治下立的,不過對於榮承帝當初的論功行賞,魏西溏不會直接反駁,只要事實確鑿,她都是一併沿用。
所以裴家在天禹,依舊是個功臣世家,而裴檢老將軍的的戰功,同意庇護了裴家到了這一朝代。
魏西溏登基以後,作為裴家嫡長孫的裴宸,是裴家最重要的受益人。裴宸的父親裴傲依舊是山陽侯,而裴宸日後則是要襲侯位的,如今是準候位在身的人。
裴宸遠遠的看到季統,還奇怪他今日怎麼換了便裝,再看他旁邊還跟著個垂頭喪氣的小個子俊秀少年,想必是他家裡什麼親戚被他訓了:“季將軍?”
季統抬頭,對著裴宸施禮:“小侯爺?今日得閒?”
裴宸應了句:“回府用膳。季將軍這是……?”他看了眼魏靜思,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麼地方瞧過,不過,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便問了句:“這位是你家裡親戚?”
季統看了魏靜思一眼,魏靜思無精打采的抬頭看了裴宸一眼,不認識,重新垂下腦袋,沒好氣的說了句:“誰跟他是親戚?”
打扮的像個少年,面容也極為清秀,不過,這一開嗓子就裴宸就聽了出來,這聲音分明是個姑娘家。
再一想季統如今的情況,家裡沒聽說有姑娘,若是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