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琪蘭大師?您在嗎?”
慶娃打了個哆嗦,急忙轉身又跑了出去:
“我老師累了,在休息!”
絕對不能讓人看到老師此刻的樣子!
塔琪蘭眼角的淚水滑下,她恨恨地捶打沙發。那個男人真的會殺了她!瘋子!蠻人!帝瑪塔人都是粗魯野蠻的蠻人!
“嘶——”
想要怒吼的塔琪蘭疼痛地捂住脖子,眼淚流得更兇了。即便當年在伊甸受到那樣的傷害,她都沒有像這一天這樣狼狽。
可恨!可恨!
回到租住處的泰瑟爾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穆仲夏,而是去找了兒子。
泰瑟爾道:“你和白西米、依弗賽立刻返回部落。
雪季前如果我和你穆阿父沒有返回部落,部落就聯絡第四、第五部落派勇士來威尼大部接我和你穆阿父回亞罕。”
阿必沃立刻問:“阿父,出什麼事了?”
泰瑟爾:“那個女人對你穆阿父有惡意。”
阿必沃:“阿父!我現在就回部落!”
阿必沃跑出去找白西米和依弗賽,泰瑟爾又去見了泰拉逽。得知泰瑟爾教訓了塔琪蘭一頓,差點把她掐死。
泰拉逽沒有責怪泰瑟爾的魯莽,反而附和道:
“那個女人確實應該受到教訓,誰也不能欺負穆大師!
我們帝瑪塔人不懼任何威脅!”
泰瑟爾:“仲夏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返回部落,我在合薩熱城陪著他。
如果沒有人阻攔,雪季前我們一定會回去。
我讓阿必沃他們三個先回去報信。”
泰拉逽:“我陪他們一起回去。”
泰瑟爾:“你留下來談生意。他們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帝瑪塔人野蠻、粗魯、原始,所以不要試圖跟他們講道理,他們只信奉誰的拳頭最大。
威尼大部會為了一個先挑釁他們的術法師和帝瑪塔人開戰嗎?
泰瑟爾認為他們沒這個膽子。
來不及跟自己剛認識沒多久的小夥伴道別,匆匆留了一封給卓坦的信交給穆阿父,阿必沃收拾了一個簡單的行囊,告別弟弟和姑姑,和白西米、依弗賽騎著戰馬離開了合薩熱城。
他們要一路奔回亞罕。
直到三個孩子離開,泰瑟爾才把這件事告訴了穆仲夏,穆仲夏蹙眉:“出什麼事了?”
泰瑟爾:“我回來的路上,塔琪蘭的學生攔住了我。”
穆仲夏很煩躁:“她到底想幹什麼?”
泰瑟爾:“塔琪蘭要見我,但我沒興趣聽她說什麼。”
穆仲夏問:“你沒見她還是見了她就走了?”
泰瑟爾:“我見了她,然後警告她不要來招惹你。”
穆仲夏眨了眨眼睛:“你怎麼警告的?”
這個男人絕對不會只是口頭警告。
泰瑟爾:“我想掐死她。”
“……”穆仲夏的喉結有一個明顯的起伏,他小心翼翼地問:“那,你掐了?”
“掐了。”
“咳咳咳……”
扶住有點暈的腦袋,穆仲夏另一手朝泰瑟爾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可真勇。”
泰瑟爾:“帝瑪塔人不懼任何威脅!”
穆仲夏:“嗯,是,我們不懼任何威脅……”
勉強撐起腦袋,他想想道:“阿必沃他們回去也好,他們三個得為雪季試煉準備了。
那我們就等著看塔琪蘭準備做什麼吧。
實在不行我們就走。
大不了我們去辛奇斯國,找一個術法師還是容易的。”
結果也就兩個沙漏時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