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有能直接定死我抄襲的證據。」
姜盞檸揉了揉發疼的眉心:「我這一塊的推導當時寫得比較潦草, 很多都沒有按流程整理階段報告, 所以我算是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全部都是我自己獨立完成的。」
「算了, 先不管這麼多了。有事還是會叫我去談話的。」
她揉完放下手,看向祝慕森道:「對了,你說逗貓機壞了,需要我下去看看嗎?」
「不用了。」
祝慕森看了她一眼:「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姜盞檸疲憊點頭:「好。」
她確實沒有心情再應付別的了。
祝慕森轉身離開,關上門後坐電梯下樓,回到家後拿出手機打電話。「是我。」
男人眉眼比剛才冰冷許多,綠眸像是結了霜,抬眼便是寒意。
「姜盞檸最近被人舉報學術造假,我想讓你查查舉報者是誰,提交的資料有哪些。」
受學術造假風波的影響,姜盞檸相關的研究材料都被搬走調查。
院內網的許可權也暫時關閉,所有需要合作的專案需要暫停,等到調查結果出來才能繼續下一步工作。
院內不知怎麼傳起有關她的流言蜚語,姜盞檸置若罔聞,進院裡打卡完上樓找聶教授。
「學術造假這種事之前院裡也有人被舉報過,當時我還是紀委之一。」
聶教授破天荒沒有處理公事,顯然自己也在:「這次因為我是你的導師,所以按流程我也避嫌了,不然說不定還能幫你問下情況。」
「這種我跟他都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我造假的材料,我會被如何處理?」
「倒也不會怎麼處理。」
聶教授沉吟:「如果後續什麼都沒有那還好。就怕後面再有其他的舉報材料送上來,你就危險了。」
姜盞檸沉默不語。
她總覺得這像一個連環套,目前的舉報材料只是其中一環,後面還有其他的在等著她。
「對了,你母親怎麼說?」
聶教授問道:「姚院士跟我分屬不同的部門,她說不定有辦法。」
姜盞檸呵笑一聲:「姚院士應該會說,清者自清。」
老教授很想安慰她,但這確實像是姚院士會說的話。「你家裡呢?有沒有關係能幫忙的?」
姜盞檸沉默了會,起身道:「……算了,不過是項理論罷了。要真證不出來,就送他了。」
「這是理論證不證出來的結果嗎?」
聶教授沒好氣道:「這事關你的名譽!!我們搞研究的,最重要的不就是清譽?」
「你要是名譽受損,以後你申請研究經費,論文能不能成功發表,那都是有待商榷了你知道嗎?」
「沒事,我不重視那些。」
姜盞檸開啟門,朝聶教授微笑道:「老師,那我先出去了。」
聶教授一臉恨鐵不成鋼,擺手趕她道:「去吧。」
祝慕森正在辦公室裡處理工作,一旁的手機忽然響起,他偏頭看了眼,將發言稿修改完後遞給三秘。
「麻煩你交給特使那邊。」
「好的。」
三秘拿著演講稿離開辦公室,祝慕森戴上藍芽耳機,出聲道:「餵?」
「前面哄騙我叔叔把暉園那套房子轉賣給你,現在又讓我幫你查中研院的事。」
陶金抱怨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這件事結束,你不請我去京市最好的酒吧玩一頓,我以後都不可能認你當兄弟。」
「行啊,隨你挑。」
祝慕森淡淡道:「先說正事吧。」
「舉報姜教授的是中研院其他部門的一名同事,據瞭解,他提供的推論自證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