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早一些時候拍下的影片,有用的就再發給我。
江詞話裡話外的高興不加掩飾。
徐虞安聽得出來,與其說是因為拿到了更直接的證據,江詞的高興其實更多的來自於有一個陌生人願意無條件的伸出援手。
即使這個援手不伸出來,江詞也已經有足夠的證據了。
所以可以接受一個原本屬於對家陣營的站姐的臨場倒戈和幫忙,就是不願意接受他這個丈夫的幫忙。
甚至於,那個站姐幫了他,江詞很開心。
而徐虞安幫了他,江詞會回絕、會偷偷摸摸不要幫忙。
徐虞安忍不住想,是因為他這邊是沒有跟江詞說一聲的主動插手嗎,而站姐那邊是江詞本來就有想法、也是靠自己和自己的經歷爭取而來的。
因為江詞現在很開心,所以徐虞安也沒有去說那些不高興的話,而是跟著笑著,半真半假問他:可是那個站姐喜歡過你討厭的人啊,你看上去對她印象還挺好的。
聞言,江詞認真想了想。
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聯想到了正坐在自己面前的徐虞安本人。
江詞垂下眼:不一樣。
沒頭沒尾一句話,徐虞安有點疑惑:什麼意思?
江詞回過神,搖搖頭:沒什麼。就是人家畢竟是陌生人嘛,願意幫我就很好了,我也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徐虞安挑了下眉:所以你拒絕我的幫助,難不成是因為你覺得我不是陌生人?
江詞一愣,不知道徐虞安怎麼突然跳到了這個話題。
你和那個站姐不一樣。江詞只好又說出這句話。
但硬要說有什麼不一樣江詞想了想,忍不住蹙起眉頭。
按道理來說,應該沒有不一樣才對的。
江詞和徐虞安,最好的結局就是陌生人啊。
外賣還有多久才到啊?江詞轉移話題,問了句。
徐虞安開啟手機掃了眼:不遲到的話,二十分鐘。你現在有其他事要去做了?
江詞嗯了聲:我剛剛不是說,從站姐那裡得到了幾張記憶體卡嗎,我想抓緊時間挑一下影片和照片。
徐虞安盯著江詞瞅了瞅。
江詞被看得下意識摸了摸臉:怎麼了嗎?
徐虞安就直接說:我也想看看你在劇組拍攝的情況,能和你一起挑影片嗎?
江詞眨巴眨巴眼睛。
無聲的沉默,沉默的拒絕。
要是以前,徐虞安就不會再堅持了。
但這次,雖然同樣領會到了江詞的意思,但徐虞安睜眼說反話:不說話?那就是同意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