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坐在床上,白色長髮披散在身後,精緻的面容上沒什麼表情,她正在努力壓制自己的起床氣。
「給你個機會,現在離開,我就不揍你。」
兩面宿儺本來就是來打架的,自然不怕捱揍,只是少女此刻的低氣壓莫名讓人有點犯怵。
但……詛咒之王怎麼能妥協。
「你以為你在命令誰?」
夏川西子深吸一口氣,果斷將人拉進領域,結結實實地揍了一頓。
兩面宿儺日常懷疑人生。
「你是不是沒有完全解除收容?」他突然開口問道。
顯然,他意識到自己在戰鬥中的問題了,不自覺地會讓著對方,這才導致自己完全被壓制。
本來就是同級別的強者,自然是誰沒盡全力誰捱揍。
「怎麼可能。」夏川西子翻了個白眼,「對了,給你找回根手指,在冰箱裡,你自己去拿。」
兩面宿儺:「……」
「我明早有課,不要再打擾我睡覺。」她說完丟下對方離開了領域。
兩面宿儺繼續躺在地上懷疑人生,不過他才躺沒一會兒,就有人靠近了他。
是夏油傑。
「還不拿上自己的手指離開嗎?」黑髮青年笑著提醒道,話裡話外都是趕客的意思。
兩面宿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殺意瀰漫開來。
如果不是顧及和夏川西子的束縛,他這會兒應該已經動手了。
……
夏川西子早上起來的時候,虎杖悠仁正在廚房做早餐,兩面宿儺跟個大爺似的坐在客廳沙發上。
伏黑甚爾和夏油傑也在,現場的氣氛很緊繃。
大概也是因為兩面宿儺在的原因,漏瑚他們都待在領域裡沒出來,鹿紫雲一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你怎麼還沒走?」少女有些詫異。
這話聽著像是趕人。
兩面宿儺的臉色立刻變得不太好看,沉著臉開口道:「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想走,但不想走就不走,他向來行動全憑心意。
夏川西子這會兒心情還不錯,懶得跟他計較:「隨你。」
她自顧自地走去廚房幫忙,中途突然回頭警告三人:「不許打架,誰先動手我揍誰。」
「母親,請放心吧。」夏油傑笑著應道,「我們不會打架的。」
因為他們仨才在領域裡打過。
夏川西子放下心來,開開心心地給虎杖悠仁打下手,兩人一起做好了今天的早餐。
虎杖悠仁準備了五人份的早餐。
咒靈們沒有進食的習慣,所以平時就四個人吃飯,今天加上兩面宿儺是五個人。
餐桌上,氣氛依舊緊繃。
只有夏川西子對此沒感覺,吃飯的時候還在關心虎杖悠仁即將到來的考試,安慰對方不要有壓力。
虎杖悠仁的壓力於是更大了。
兩面宿儺看見這一幕有點不爽,再低頭看見自己盤子裡煎焦的荷包蛋,更加不爽了。
他是真的不理解夏川西子為什麼會這麼在意虎杖悠仁。
「你是廢物嗎?荷包蛋都煎不好。」他突然開口找茬。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夏油傑和伏黑甚爾都用敬佩的眼神看向對方,虎杖悠仁的廚藝很好,他是不可能煎焦荷包蛋的。
如果早餐出現煎焦的荷包蛋,那肯定就是夏川西子幫忙煎的。
夏川西子不想大早上發脾氣,於是好聲好氣地開口道:「不喜歡吃焦的,就自己重新去煎個吧。」
「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兩面宿儺還來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