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心肝。
坐車有啥好,速度慢,還受罪,她才不會去坐。
說完,她放下盒子,把結婚新置辦的衣服收進揹包,然後又把裝錢的盒子塞了進去。剛收拾妥當,張梅的聲音就從院子裡傳了進來。
“初夏,小北,快起床了!”
張梅昨夜一晚沒睡,初夏他們剛消停下來,她就摸起床給小兩口準備吃食,讓他們帶著在路上吃。連著熬了兩三天,張梅這會兒是哈欠連天,疲憊不堪,兩眼皮都在打架。
“哦,來了。”穆初夏應了她媽一聲,便牽著滿臉鬱色的袁向北出了房。
袁向北被新媳婦的“豪言壯舉”給驚嚇得現在還沒回過神。
... 從芭蕉村去省城,就是坐車都要坐一天啊!
喂,求別鬧!你男人我雖是有異於常人,可我還是人,沒成仙。蹦躂不了那麼遠!
“快吃些飯,吃了好去鎮上坐車。”
張梅見兩人從屋裡出來,往兩人手中塞了兩個餅子,然後又回廚房,拿了張紙,把多出來的餅子包好。
“初夏,去了省城可是得好好上班,和小北要好好過日子,你那性子也該收斂了。還有,不許對小北動手,要是讓我知道你在省裡對小北動手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昨天嫁閨女,張梅心裡還沒覺得有啥,穆初夏要跟著袁向北走了,嫁閨女的不捨才躥滿心間。
她千叮囑,萬囑咐,口上說的不中聽,可心裡卻是難受的緊。
“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初夏的!”袁向北見她憂慮不安地絮叨著,忙出聲安撫。
“小北,初夏性子不好,你多包容體諒一下吧!”
這一去,沒個一年半載是回不來,閨女在身邊還不覺得咋樣,可真要分開了,心裡卻萬分不捨。
從屋裡出來的穆庭治見張梅嘮叨個沒完,不岔地插了一句:“行了,行了,初夏是去上班,又不是做啥,放假了,她自然就回來了!”
“初夏,你成家了,爸爸也沒什麼給你的,這些你拿著,當爸給你的嫁妝!”穆庭治拿出一個布包遞給穆初夏,這裡面裝的是他給初夏準備的壓箱錢,這些錢他可是存好些年,家裡建房子、娶兒媳婦他都沒捨得動用這筆錢。
穆初夏搖頭,推了回去:“爸,不用,我自己有錢!”
“你的是你的,這是爸給你的,收著!”
穆庭棋對閨女存私房錢的事,也是知道的,但不知道她存了多少。
一家人溫馨了小片刻,便到了離別的時候。
穆初夏向來心大,這短暫的分離在她看來,根本就不叫分離,所以一點離別之苦都沒有。
穆庭治兩口子把閨女女婿送到村口,待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路盡頭,這才沉悶地回了家。
——
穆初夏一離開芭蕉村,就拽住袁向北,躥進了山間。
“初夏,省城太遠,我們還是坐車吧!”袁向北不死心,他覺得任由她瞎搞下去,老命可能都要被她搞掉。
穆初夏很爺門地來了一句:“怕啥呢,不是還有我嗎?你跑不動了,我揹你就是!”
袁向北:“......”
心塞,媳婦太爺們了,比他還爺們。
穆初夏還有些事情沒交待,進了山後就朝黑大王曾經的山洞飛馳而去,剛到地頭,就見自己的頭號小弟已經等候在那裡。
“李紅軍,我去省城,家裡就交給你了,要是有處理不了的事兒,就去省城找我!”穆初夏落到李紅軍身邊,吩咐道。
“殿下,你不帶我一起去嗎?”李紅軍有點小憂傷,主子這是要拋棄他了?
“你去省城做什麼,就在山上待著吧,多注意一下家裡!”穆初夏走得雖是乾脆,可心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