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那兒白天倒真沒什麼人，要是娘擔心，怕傳閒話，我下回再去教的話，打扮成男人，繞了路過去。這行了罷?&rdo;她眨了眨眼睛，&ldo;娘，總不能要我放棄這一大筆錢呀。又要不了幾天功夫的。&rdo;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ldo;我保證叫人認不出來的。&rdo;顧春芽朝方茹道，&ldo;大嫂，大哥穿不著的衣服應該有幾件的罷?&rdo;
楊氏還是不放心，&ldo;得給我看過才行，要能認出來。可不能再去。&rdo;
顧春芽吐了吐舌頭，拉著方茹去找衣服了。
他們都過慣了節儉的日子，有些衣服即便舊了，小了也都沒有丟，顧春芽也不要方茹親自找，讓她坐著。只說在哪裡，她自個兒蹲下來翻。
&ldo;這件不錯。&rdo;終於她找到了一件比較短小的深藍色粗布衣褲。
方茹看了看，笑道。&ldo;這件是你大哥十二歲的時候穿的，我有回要扔，他說剪開了當抹布也挺好，也就一直放著。&rdo;
大哥就算十二歲，也比她現在十三歲的時候生的高。顧春芽把衣服往身上一套，頓覺自己瘦小的像根木棒。
顧冬兒推門進來。瞧見她身上肥大的衣褲，忍不住笑了。
&ldo;快脫下來，我給你改。&rdo;
顧春芽就脫了給她，顧冬兒拿了針線，剪刀，一邊勸道，&ldo;娘說的也有道理，你去青樓確實不好呢，就不能叫那姑娘過來?&rdo;
&ldo;她不方便來的，&rdo;顧春芽搖頭道，&ldo;別說了，姐，我問你，要是你能賺這五十兩，你會不去?又不是幹什麼壞事，那青樓的姑娘還吃飯，還穿衣呢，那給她們燒飯，做衣服的人，是不是也得給別人說閒話呢?再說了，攏共不過幾天的功夫，教完我也不會再去。&rdo;
顧冬兒說不過她，只得罷了。
等到改好衣服，顧春芽穿上，又把頭髮束在頭頂拿塊布條綁住，跑出來一看，其他幾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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